许思凯回得很快：“没有，自己来看的。”

许思凯没回。

一家人闹闹吃了饭，又开始围在一起包饺。

他游魂一样回了自己的大学，凭着记忆找到了老教学楼，那间教室空着，桌椅也还是原来的桌椅，只不过已经很旧了，有几个大学生在里面自习。

边烁靠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开，微微睁大睛。

除夕这天，边烁睡到了早上八，起床和爸爸一起贴对联，手机里许多祝福信息，他一一回了。

八钟晚开始，爸爸开始煮饺。

回家时爸妈已经回来了，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八卦地问他：“是不是去约会了？”

竞技场上积雪未全清理，绿草坪，彩鲜亮明媚。

他皱眉打字：“你来了？怎么没叫我？”

消息没发去，颜逍忽然发过来一段视频。

寒假过得很舒服，每天在家里吃吃喝喝，没事就往爸妈面前晃晃，把两个人都晃烦了。

边烁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打开颜逍的对话框，角轻挑着，发送：“颜逍，新年快乐！”

边烁冷嘲了声，打字回复：“在约会？”

……

边烁输：“你在什么……”

颜逍回复得非常快：“新年快乐。”

是一张电影屏幕的照片，他说：“这个很好看。”

十几条祝福消息，最后画面里现了颜逍。

这是斑军团，真正的尤文图斯竞技场的场景，屏幕晃动间，一个穿着尤文图斯队服的蓝睛的帅哥现在了画面，他一白牙，用并不熟练的中文打招呼：“边烁，新年快乐！”

里边许思凯的消息。

他动了动手指，在对话框里输：“今天太冷了，早回家吧。”

他对自己的消息很少及时回复，像是抻着一样，让他一直等着，等到他不断反复看手机，心里着急时，他的回复才会姗姗来迟，这次也是一样。

在浴室冲了个澡，回到房间，电量耗尽的手机已经重启。

等到年夜饭好，也已经午三四钟了。

他盯着聊天界面想了很时间，面前视线失去焦虑，又重新对焦，眸中满是讽意。

最后，他离开了颜逍边。

颜逍角带着浅笑，看着屏幕，说：“边烁，祝你新年快乐！”

记得追求许思凯的那段时间，许思凯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现在倒是不大一样了。

边烁：“跟你开玩笑的。”

他不再看手机，去厨房帮爸爸饭，年夜饭丰盛，需要时间也很多准备。

想起颜逍大学对他表白的场景，又想起最后，颜逍问他为什么不是我？

最后嫌麻烦，脆统一发送，除了颜逍。

雪落满了他的发，他仰望着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落，旋转跃，为这个冬天献生命的礼赞。

视频到这里停止，边烁里满是笑意，这才发现爸妈都围了过来。

边烁脱了大衣，笑着说：“没有。”

再醒时，脸上被书脊硌了一印记，教室里开着灯，寝室老大在推他：“睡够了没？堂快没饭了。”

他轻咬着，在看到一个世界知名球星叫了他的名字，对他说新年快乐时，爸爸走到了他的后，激动：“天啊！天啊！这不是……”

这句关心的话让许思凯心中对边烁异常态度的不适缓解了许多，他轻挑起，在对话框输：“我知了，现在就回家了。”

那一觉睡得很、很熟，是他很久没有过的质量睡眠。

刚发完，一瞬间涌很多消息，他向翻，忽然翻到了许思凯的对话框。

他找到了自己曾经坐过的位置，向后看颜逍的位置，这时他才发现，那个位置很方便看着自己，只要一抬就能看到自己的动态。

现在是梦，还是过去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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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桌上，缓缓闭上了睛。

他张开双臂迎接着新生，迎接着这场，颜逍送给他的生命。

“哦，”边烁说：“我刚刚看见你了。”

许思凯愣了一，意识转，电影已经结束，他们正在外边散步，周围人群熙攘，没有边烁的影。

接着，又是一个很熟的运动员，凑到屏幕前比了个很酷的手势，叫了他的名字，用西班牙语说：“中国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