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河谷这个季节确实好看，”老程叹了气：“在路上耽误了几天，要不也有时间去普兰，可行程就这么几天，再加钱人家也不能愿意了。”

这走在路上，最怕的就是不靠谱的，坏心的。

既然洛东初说了不靠谱，那人品大概率不行。

人多，刚刚拿走的那些显然不够，方才那男生又跑了回来，问：“还得多久能烤好？”

任何厨师都会喜欣赏他厨艺的人，这位师傅也不例外，笑眯眯地问：“吃个？”

“有几个，”洛东初舒展，：“不过客满了，还有几个不大靠谱的，我没应。”

他没尝什么滋味儿呢，嘴差被坏了。

“是有限制，”师傅：“不过老板每年在这里更新造林的面积更多，他不喜砍伐。”

师傅又拿了一大把放在烤架上，这次多了一条鱼，已经理净了，没刺，个不小。

老程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捧着手：“有去普兰的车了吗？”

他也没在意，问师傅：“烤好没？烤好我先拿走了啊。”

尽他知，洛东初这烧烤也不是给自己一个人的。

他这人好不多，就是吃，有个病，特别护。

“是因为规定的砍伐数量有限制吗？”单北问。

老程往自己手心呵了气，：“看给他馋的。”

一个二十、和单北差不多大的男生走了过来，不客气地从烤架上拿了个串，咬了一，被得直气，囫囵着吞了去，挑了挑眉：“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师傅和和气气：“烤好了叫你。”

洛东初勾，垂眸喝了茶：“能吃是福气。”

红柳大串已经有烤好的了，单北迫不及待接过师傅手里的串，直接凑到嘴边咬了一。

单北定定看了几秒，将手里光秃秃的红柳枝扔在一旁，抬手去抓串。

可有人来了，他就得分给别人吃，心里别扭。

洛东初：“那么多人，不会有事。”

一个，五个串，那肯定就吃饱了。

洛东初的大衣很，也很大，他怕脏衣服，把袖挽了起来，一截小臂，好在在火堆旁边，并不觉得冷。

院里弥漫着新疆烧烤独特的香气，师傅手法利落地抓着一大把串来回翻烤，炙烤的油脂落在木炭上，激起“噼噼啪啪”的响声与白烟。

单北和他不熟，没吭声，烤的师傅也没吭声。

话腔调奇奇怪怪的维族大师傅娴熟地翻着大串，笑着说：“但红柳大串一年也难得吃上一次。”

二十来个人围在院里说话，闹的。

师傅把烤馕给他，就递了他两个红柳大串，瞧了那边围着坐在一起的人，低声跟他说：“你就在这里吃，我把那条最好的鱼给你烤好。”

师傅连忙递给他一瓶矿泉，单北着冰缓了缓，这回学聪明了，了好一会儿，用牙慢慢往咬。

他咬着红柳枝，嘴轻抿着，看了洛东初的方向，他正和几个姑娘聊天，角微微挑着，虽看着很和气好说话，但又带了疏离的客气。

单北睛顿时亮了起来。

单北连忙，向他比划五个手指：“还要五个串。”

燃烧的木柴“噼啪”一声轻响，火光映在男生的脸上，清秀俊的廓赏心悦目。

白的鱼上独特的香料，放在烤架上均匀翻烤，焦香味儿传鼻息，单北又开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嘴里吃着烤馕，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条鱼瞧。

这一路上衣住行都包在那些钱里了，都是固定的。

话音刚落，门就传来了说笑声，一群人涌了来。

老程看了看手表，啧了声：“这么晚了他们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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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北蹲在师傅旁边吃着串，清澈的眸微转，看向门，就见车队的人回来了。

他们要是没回来，这一盆都是自己的，别能不能吃完，他看着也舒坦。

不加钱他就该赔钱了，谁也不愿意赔本的买卖。

香味愈，单北分也更加旺盛，他有等不及，吞了吞，从大盆里拿一个大串，两只手小心翼翼攥着，放在火上烤。

师傅将手里烤好的递了过去，那男生也没谢，直接一把接过来，扭走了。

走到人群里，一群人围了上去，嬉笑着把东西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