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被解开，腰肢被抬起，灼抵上瞬间，舒爻乎乎的声音：“我还没吃完，别翻了。”

“唔，……”舒爻的脖被轻轻咬了一，片刻后，衣裳被缓缓拉好，那“人”没再继续去。

他闭着睛靠在对方怀里低着，红的，诱得对方在他上重重亲了一。

舒爻勾起，懒洋洋：“我先吃，吃完再亲。”

那“人”呼也有些重，把他搂在怀里，低低“嗯”了声，温柔的声线淌在舒爻耳侧：“我抱着你吃。”

舒爻心脏砰砰，雀跃得像个停不来的兔，他指尖也麻酥酥的，指腹在那只温的大手上轻轻划过，不舍得推开，他抱怨：“你让我醒过来不醒过来怎么吃？”

“你一直醒着呢。”

那“人”有些无辜，故意让他害臊似的：“最初是我在梦里迷了你，要了你，可后来……”他低低笑了声，：“爻爻真的要了我的命了。”

舒爻抿起，轻哼了声，：“你说，明明都是你。”

“不说，”那声音促：“我放开你，你快吃。”

舒爻被他的几句话逗得心脏要揭杆造反，他心里明白，但被这么直白说来还是有些羞恼。

睛忽得睁开，舒爻眨了眨澄澈的眸，灯光洒满厨房，那双看了的人才知，什么叫秋剪瞳。

舒爻起重新拿了副碗筷放在对面，又拿了两个小竹矮凳，坐了。

“今天的兔得好吃，你就在这里吃，半夜再来厨房偷吃菜可没人给你。”舒爻揭他的短，报复他方才打趣自己的仇。

对面那“人”安静了会儿，忽然笑了，舒爻的脸颊被轻柔地摸了摸，那声音刻意压低，哄：“我留着肚吃你呢。”

舒爻耳朵红了，偏避开他的手，低去吃，厨房和，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菜还着。

他慢慢嚼着饭，对面那“人”没再声，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可他却知自己有人陪着，心里安稳又满足。

舒爻没什么文化，中没上完就辍学了。他们这地方虽闭可也清静，基本自给自足，大多数人对学历文化什么的也不看重。舒爻喜大山里的生活，也没想往外闯，十七那年过世后家里就他一个人了，好在他自小跟着他爷爷、父亲学了医术，村里的人一般小病小灾他都能解决，加上上山采药卖钱，足够养活自己。

那些年里他都是一个人过日，一个人起床、饭、喂鸭、采药、发呆……

清闲的时候会坐在院里撑着腮看天，一看就看一整天，然后一个人吃饭，吃完熄灯，睡觉。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的？

山间话

记的应该是他十九岁那年的夏天，忽然有一夜他了个梦。

那夜月亮弯弯的像勾，亮堂堂的晃人，他侧躺着听虫鸣，瞧月亮，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屋里有声音，翻看过去，就见炕边上站着一模模糊糊的影，隐在月光外的影，看不真切。

不知为什么，他当时也不知害怕。

现在想想，约么是自己一个人太久，实在太无聊了，他很想说说话，也没起，他好奇地打量那影，开问：“你是谁？”

那影似乎在低打量他，良久良久，清清朗朗答：“我是郜絮啊。”

那夜月太好，他觉得自己像在梦，动了动，睁不开，于是他就知自己真在梦。

既然是梦，那就更没什么好怕了，他拍了拍炕沿，邀请：“你坐我们说说话。”

郜絮没客气，直接坐在了他旁，坐那瞬间，他嗅到了郜絮上那独属于草木清香的味，他这净的味，让人安心。

他们说了一夜的话，从院东墙的耗说到山上峭崖上的小，无论舒爻说什么郜絮都知，而且他还知许许多多舒爻不知的，非常厉害。

郜絮经常来梦，自亲人过世后，陪着自己最久的就是“他”了。那天之后舒爻不无聊了，每日最想的事就是睡觉，梦里与那个见多识广的妖怪聊聊。

……

厨房的灯关了，屋里也没开灯，炕上的被褥凌地散着，秋风轻轻晃着院里的老枣树，稀疏的枝叶影透过窗投在舒爻的上，他的衣裳一件件被剥落，闭着睛，仰首脆弱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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