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爻心里清楚。

他被那双手翻了个面，跪趴在了褥上，腰抬起，微的发梢散在脸上，那张因为染了极度艳丽的脸一半埋在柔的枕里，另一半映在月光里，于这再平常不过的秋夜诱惑着那悄声而来的东西。

炕烧得有些人，棉被的不着寸缕，他呼平稳，像是睡着了。

晃动越来越剧烈，舒爻再也忍不住，得扬起了脖颈，清亮的声音已经哑了，颤着的尾音勾人心魄。

舒爻舒展了，搭在了那“人”的上，嘴撇了撇，说：“这不公平，你就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舒爻，认真：“像大猩猩也不嫌弃。”

那人正要说什么，舒爻角已经往垂了：“不给看就算了，谁稀罕？”

他清楚地知对方存在，但又不真切，恍恍惚惚得像是在梦里，像是梦，又像是醒不过来的梦魇。

那动作轻微一顿，反而更加快了，闹得舒爻受不住地微微吐了尖息，接着就被牢牢住。

他不是人。

宽敞的炕上，被被凌得堆在炕沿，而那屋里，只有一个人的影。

舒爻躲开了他抚摸自己脸的手：“你这么说，大概是真像猪。”

他也使过小心思，用手去描绘那人的脸，想要在脑海里拼凑他的模样，可他摸了，也认真记了，到了脑袋里却成了混沌，怎么也想不起来，像是一觉醒来遗失了的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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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声“啧啧”作响，与冲撞声让这个秋夜异常香艳。

那人笑了半天，摸了摸他的脸，凑到他耳边，声音愉悦：“我得好看，怕你看了被迷了，所以不敢给你看。”

“唔……”

半晌，他跌了被里，剧烈地息着。

“舒爻……”那“人”在他鼻尖亲了亲，缓缓耸动起了腰，攀升的里，将舒爻的不满化成了稀碎的。

棉被终于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动作，向一侧落去，汗的接到空气，缓解了燥，却也让他微微一冷。

他已经习惯了，懒懒地从一旁扯了纸巾将自己净，地开：“怎么不说话？”

舒爻轻颤着，躺在褥上，牢牢攀附着对方。

房间里仿佛只有他一个，他没睁过睛，方才那酣畅淋漓的验仿佛只是他的一个梦。

除此之外，屋里一片安静。

他就在舒爻旁，舒爻可以觉到他，可以碰到他，可是看不到他。

舒爻：“……”

他张开息着，断断续续说着话，拉的尾音与柔的语气分明在撒：“唔……哥哥……你轻……我受不了。”

舒爻轻咬着，大张着抬起，几乎将自己折叠了起来，他上汗津津的，得要命，刻骨的随着一一的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无法控制，角也渗了细泪，这不知是他第多少次尝试着睁开睛，依旧以失败告终。

“看你还看不过来，不舍得说话。”那“人”说。

一定会来。

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他求对方让他见见真容了。

棉被渐渐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去，随即开始不安分地上起伏。

空的屋里静了少顷，接着，一声温好听的轻笑声响了起来。

对方没答，反而握住了他的脚，灼的指腹轻轻磨蹭着他的脚踝，缓慢又充满暗示意味地向上探索。

村里人睡得早，只零星几家着灯，夜静谧，只偶有几声狗吠。

屋里没开灯，月光顺着窗照在了炕上。

对方被他逗笑了，垂眸细细看着他，勾重复：“像猪也不嫌弃？”

很快，舒爻就陷了一场愉悦里，他还保留着理智，捉住对方的大手，十指相扣，：“就算你得像猪我也不嫌弃你。”

村东的狗叫遥遥传了过来，月亮上了中天，透过净的玻璃窗，将屋里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明晃晃。

不知过了多久，密的睫开始轻轻颤动，月那闭着双人脸颊上泛起红，薄微微张着，吐的呼灼。

他张着嘴，探来，投地与空气接吻，津顺着畔，而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红，双缠，缠着那个看不到的东西不让他离开。

如果舒爻能够看到前这一幕，大约会极度羞耻。

屋里很静，无形放大了舒爻一次比一次急促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