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陈桦峰给他发的消息：“午什么课？”

网上聊天很亲近，见了面却是陌生人，是不会多看一的路人。

他心里难受，冒酸一样的难受。

已经有同学来了，他推门了屋，在偏后靠窗的位置坐了，垂着眸看屏幕。

半晌，他回复：“大外。”

陈桦峰：“好好上课。”

他轻咬着，问：“还有十分钟才上课，你为什么不想和我聊了？”

陈桦峰：“我没有。”

陈书玉：“你让我好好上课。”

陈桦峰有无辜：“以为你在忙……”

陈书玉找茬：“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啊？”

陈桦峰：……

陈桦峰牵起角，从善如：“我错了，我想聊天。”

陈书玉：“那你亲我一。”

陈书玉静静地等待陈桦峰的回复，半分钟后，他回了和以前一样的话：“在一起可以亲。”

原来就算是哄人的时候，他也那么持原则啊……

陈书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觉，老师已经班了，他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坐的位置是一排四个座位，他靠窗，一起上课的学生陆陆续续来，同班同学没有一个坐在他旁边的。

他是金一班的，和他们一起上课的还有会计系的一个班，快要打上课铃的时候，三个会计系的小姑娘跑了过来，小声问他这里有没有人占，得到没人的答复，连忙坐了来。

陈书玉的英语还不错，初中的时候曾经在英国留学过两年，这是他的擅科目，翻开课本看了，除了专业名词外，对他都没什么难度。

英语老师慢了一步来，是个三十的女士，背了个简单的帆布包，穿着朴素，没化妆，了一副无框近视镜，睛很小，是标准的三角，淡薄的眉轻皱着，看着对什么不满似的，角微微垂，面相有凶。

一屋的学生大气都不敢吭，看着她把教材拿来，然后又拿护手霜，在手上细细了，随后双手撑着讲台，皱眉在班上看了一圈，终于开：“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我叫韩，我的课上规矩多，平时成绩都是看我的心给，只要逃一次课，平时成绩就是零。”

班里一片安静，她抱起胳膊，打量一圈，把目光放到了一个女生上，毫不遮掩地上打量了一圈，颇有些趾气昂，语气有些尖锐地说：“以后我的课上女生的必须过膝盖，不许穿裙，不许披着发，不许涂指甲油，我这是课堂，不是菜市场，也不是别的见不得人的场合。男生也是，发都给我剪得清，不许穿凉拖上课，让我发现一次，平时成绩全扣。”

陈书玉听得心里不适，他并不觉得这是在上课，也不觉得这位老师说话是礼貌的，那个被她举例的女生脸红得都不敢抬起来。

好在针对这个话题她就说到了这里，她继续：“既然我们这是英语课，以后我们就用英语沟通，当然，有些同学英语不好的，我会辅助汉语行沟通。”

陈书玉喜简单一的课堂，比如上午的数，只是说明一些必要的东西，直接主题行授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翻开了书，在扉页上写自己的名字，翻开书开始阅读。

女老师不知又说了什么，全班都笑了起来，他抬起听了一耳朵，正好听到她说——她最讨厌某个杨姓女明星，谁要是私里看那个女明星的剧，她就给谁挂科。

他皱了皱眉，看了手表，第一堂课已经过去一半了。

他继续看书，听到旁的一个女生小声说：“这老师是鬼吧？”

他不知她是不是鬼，反正不像个老师。

班上的气氛慢慢活跃了起来，也有同学大着胆说话了，最大声的就属王越。

他坐在最后排，扯着嗓问：“老师，你结婚了吗？”

不少同学开始跟着起哄。

英语老师摆了摆手，看起来有不好意思，说：“没有，没合适的。”

然后话题就向这方面歪了，一小节课，整场都在闲聊，话题包括但不限于这位老师的大学生活、研究生生活，过往的学生八卦，等等一系列。

陈书玉就没上过这么离谱的课，课的时候忍不住跟陈桦峰吐槽：“我可能在梦，我听了一节课的八卦？”

陈桦峰：“不是在上英语课？”

陈书玉：“不知，老师没讲课，希望节课她会正常上课。”

他把手机放在桌，额抵着桌边，心里酸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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