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心的冲动了，去摸姚满意的脸，整个掌心都贴在他的脸上，姚满意没躲，抬起温顺的眸看他。

楼唐轻声说：“满意，咱们之前到底在哪儿见过，你给我提个醒。”

本来温顺的姚满意抬看了他两秒，然后冷漠地拍掉了他的手。

楼唐：……

这好好地气氛，瞬间变了，全靠他这张贱嘴。

但是话都问了，也不能白问，他着继续说：“你给我说个提示，一个就行。”

姚满意指了指门外。

楼唐看去，除了大雨，什么也没有。

楼唐：“你是说雨？”

姚满意。

楼唐：……

大雨当空，妖敲门。

楼唐瞧着姚满意漂亮的脸，调笑：“你是像戏里唱的那样，来我边报恩的吗？”

姚满意放筷，抱着胳膊，凉凉地说：“是，我来报恩，你再想不起来，我就恩将仇报。”

楼唐：……

楼唐愁眉苦脸：“祖宗，那你再给提示吧。”

姚满意说了两个字：“洪。”

他氓到他心里去了

洪。

他警察之前，是名军人。

参加过很多次抢险救灾，救过很多人，见过很多人。姚满意告诉了他这两个字，他依然无法想起来。

不过大概可以推断来，姚满意是那时候见过的某个人。

他被姚满意扶着回了屋，醉意里，他看着姚满意那张漂亮的脸，轻声说：“哥真的不记得了，但你能记得我，我很兴。”

姚满意没说话，他给他脱了鞋，盖上被，趴在他床边，一双睛眨也不眨地瞧他，温顺乖巧。

楼唐闭上睛，低沉的声音，仿佛叹息般地说：“不知是什么时候见过，但是你现在过得好，我也兴。”

姚满意圈慢慢红了。

他抓着楼唐的手，说：“我过得好，谢谢你。”

他见到楼唐那年，刚满八岁。

那年柑州大雨，了山洪，一家人在睡梦中被大冲垮了家，爷爷行动不便，直接没了。

他量小，被父亲找了个大盆装去，他和母亲俩人拿着绳绑住大树，在湍急的洪里拼命护着他不被冲走。

暴雨了一天，母亲中间过去好几次，他哭着想换她上来休息，但是说什么都不用。母亲泡在冰冷的里，冻得嘴青紫，还哄着他让他别吵，别闹。

他村里的人没剩几个了，有人爬在树上哭，还有人看着百年的祖产毁于一夕，直接了。他们一家三不知在里熬了多久，大雨一直没停，天一直得分不清白天黑夜，在他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有人来救我们了。”

他挣扎着起来，看见父亲已经疲惫地睡着了，母亲正在一一地，鼻泡在了脏里，睛闭，没有声息。

他吓得大哭，扑上去拉她，父亲被他哭醒了，见状忙去拉人，但是他们已经没力气了，本拽不起来一个成年人。

天黑黢黢的，又起了雨，远有轰隆隆的声响，像是又有地方坡了，更加急。

父亲快要脱力，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了。

他一般，刚去就吞了几脏，而且去的瞬间，他生存的那个盆也被冲跑了。

他从拼命地把母亲的往上托，但是太急，他力气太小，没能如愿把母亲救上去，自己就往沉了。

他没力气浮上去，被冲得像个破布娃娃，撞到了许多东西，很疼，害怕得要命时，有人揽住了他的腰。

他被捞了面，刚呛一，就见那个穿着解放军衣服的军人又了，他扒着橡艇边缘，看那个人把自己的母亲送上来，然后是自己的父亲。

他们全家，都是那个人救的。

那人从里来，脸上是脏兮兮的泥，看不清容貌，但他始终记得那双睛，云密布，大湍急，世界末日似的灾难里，那人目光毅冷静，好像天塌来，都有他着。

他们一家想给那人供生排位，后来辗转打听，才知那名军人其实刚伍，才十七，尚未成年。

他记住了那个人的名字，然后，挑了个机会上门，想要去认认他，想要报恩。结果开门的时候，他还没等开，那人就问：“是你要租房？”

他傻傻地看着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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