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自己床上回味着刚刚的吻，付九已经爬上了他的床，床太小，对于两个人来说太挤了，他们不得不贴在一起睡，这么贴着，两个人又亲在了一起。

直到后来两人抱着睡着了。

他的幸运，直至百年

周属醒的时候，付九正坐在床瞧他。一张漂亮俊秀的脸，一双净净的眸，就这么认真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

周属哑然，逗他说：“怎么跟看犯人似的？”

付九摇，说：“没有，就看看。”

周属的目光扫过他的手腕，轻笑了声，说：“那回去西南就捞着这么一个宝贝，还想着去得不值当，回来路上就遇上你了。”

付九勾了勾，说：“那会儿我其实有怕你。”

周属坐起，说：“看来了。”

付九摸着玉珠，轻声说：“你是我见过最有血的男人。那时候我晚上睡不着，就想，你这样的人搁在战争年代，一定是那大英雄。”

周属这么大，还是一回有人给他这么的评价，一时竟然觉得好笑，他说：“我一天天的混日过，没什么能耐，你当时不也觉得我是个氓。”

付九垂眸，不说话了。

周属看着他的，又想起了昨夜的吻，他靠在床，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我跟你说说我的事儿。”

付九安静地坐在一边，了。

周属直接把人搂了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肩，这才开了：“就那回你去我家，第二天我家老爷就把我绑民政局去了，和一不认识的姑娘扯了证。昨儿你瞧见那个就是，她也不愿意结，领完证就国了，这些年我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昨儿已经加急把离婚证给领了。”

付九咬着，没说话。

周属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聊，接着说：“咱俩的事儿，我想了久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咱们就搭个伴儿过这一辈，我家里是没人了，没人我，你家里要是想让你结婚要个孩……”

付九打断了他的话，他说：“不要孩，要你。”

周属把话咽了去，他叹了气，说：“那会儿你哭着说要给我当媳妇儿，我就想和你说这些了，但是你忙着，我也不想扰了你。”

付九愣了一，他抓着周属的袖，问：“哪一次？”

周属笑了：“你说要建立自己的实验室和自己的研发团队那次……那会儿我才有了实，你是真的大了，你和我说的那些目标、那些看着很空的大话，都让你实现了。”

付九咬着，带着哭腔，说：“你怎么不和我说呢？我以为我发了梦，我那会儿那么想你……”

他把角在周属肩上蹭了一，委屈地说：“我每天都想你。”

周属挑，说：“我一直看着你呢，想着你要是想见我我就去看你。可你这么多年，始终绕着潘家园走，我也不好觍着脸去找你。”

车厢里这会儿没人，付九探吻住了他的。

大黎山的路依然不好走，刚过雨，山上坡，车过不去，只能自己步行走山路。

俩人拎着东西，牵着手，在山路上走了一夜，清晨才到了村。

周属多年来走南闯北，是在江湖上摸爬打着大的，见着什么人就说什么话，轻而易举地让付九的父母对他有了好。

九儿是家里最大的，底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上穿得还算面，比当年九儿来的时候穿的好多了。

晚上他和九儿躺在木板床上睡觉，动作得有儿大了，床板给搞塌了。俩人坐在地上懵了会儿，一起笑了，笑着笑着，又粘在了一起。

大山里空气好，又安静，夜里听风，清晨鸟鸣。他跟着九儿去山上采蘑菇，去背柴火，在山上住了一个星期才往回走。

临走的时候，九儿的爹娘又来送，他在边上看着，看着一如六年前一样，九儿跟家人告别，泪在底打转。这次，他捧着九儿的脸，亲手帮他掉了泪。

他到底是请周属和阿荣吃了顿国宴，仨人坐在一起闲聊，阿荣喝多了，胆大的嘲笑东家：“前两年，怕你受委屈，怕你短钱，见天儿让我开车跟着你。还给路边的宵夜小摊钱，告诉人家要是有吃不起饭的，就顿饭吃。我那会儿就觉着东家像是在养儿，没成想他是把你当童养媳养着。”

付九倒了杯白酒，和阿荣碰杯，说：“他是个好人。”

周属上完洗手间，回来就听见阿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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