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伙儿折腾得晚，这会儿都不急着起来吃饭，萨新迪钻了曲眠的被窝，抱孩似的把他抱在了上。

他捧着曲眠的脸，鼻尖贴着他的鼻尖，认认真真地看了他的睛：“哥。”

曲眠：……

曲眠不明所以地应了：“嗯。”

萨新迪眸柔，又叫了声：“哥。”

曲眠明白了，他就是想叫自己。

冬日顺着窗洒了来，落在两人上，曲眠闭上了睛，趴了他怀里。果然萨新迪没动静了，他了曲眠的发，将贴在在上边，闭上了睛。

第二天东北赶大集，曲眠起的早，没叫还睡着的萨新迪，跟于妍一起去了。

这里应该是十里八乡最大的集市了，曲眠站在路看过去，从东到西看不到尽。

集市就是沿着大街摆的摊位，摆在路两边。各好吃的和日用品成箱、成排地放在冰天雪地里，人们裹着厚厚的衣裳，天气冷到只要一开就呼白雾的程度。不少人都全副武装，只漏双睛。

赶大集就是简单暴地挨个摊位看过去，需要什么就买什么，这会儿才早上七多，就已经很闹了。

曲眠和于妍一人一个糖葫芦慢慢在里边溜达，路过卖现杀猪和各式各样大小鱼类的摊位，停在一个卖雪糕的摊位前。曲眠这还是一回见到雪糕直接暴在室外卖的，一箱挨着一箱，光是看着就幸福爆棚。

于妍挑着雪糕，曲眠被一旁卖饼的引了。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天卖散装饼的，各式各样的都有，最大的饼有他的脸大，香甜的气味透过冷空气传鼻息，曲眠忍不住问了价钱，是真正的白菜价。

等于妍搬了两箱雪糕来找他时，他已经拎了一大袋足够吃一冬天的饼了。

于妍了鼻涕，没忍住吐槽：“嫂，你这是八百年没吃过饼啊？”

曲眠轻咳了声：“吃不了给你哥吃。”

于妍乐了：“行，往那边还有卖糖的。”

糖的类更多，曲眠看得。问了价，又有上。这次他学聪明了，一样只买那么一两块，可即便是这样最后还是装了一大袋。里边带包装纸的少，多的是那生糖、芝麻糖，看着特别有。

他咬着一块儿刚炸来的油炸糕，现在还很，一去直冒气，曲眠喜里边的红豆沙，慢慢咬着，问于妍：“买果回去吗？”

于妍摇：“咱们买零嘴就行了，想吃啥告诉我爸，让他开着车过来批。”

批，批发，真的相当有地方特。

曲眠：……

曲眠看着俩人满满当当的手，谨慎地问：“这些是零嘴？”

于妍：……

于妍不明所以：“……是啊。”

萨新迪一觉醒来没找到曲眠，听小姨说是去赶集了，连忙穿衣服去找。

可他在集市上转了一圈也没找着，跑回家还是没人。

姥姥看他着急的样有些好笑：“眠眠都多大个人了，不能丢，妍妍跟他在一起呢。”

萨新迪嘀咕：“就是跟她在一起我才不放心。”

他皱着眉，又了门。

外边的雪得老厚，天气达到零二十几摄氏度。曲眠没经历过东北的冬天，萨新迪越想越担心，沿着路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他没找着人，又回了小姨家，推开门，心终于放了。

曲眠和于妍正背对着他围着火炉烤火。

东北张曼玉女士刚起，敷着面从屋里来，一瞧见曲眠和于妍，大惊：“这是咋了，咋整得埋了吧汰的呢？”

萨新迪大步走过去，就见曲眠的白羽绒服上沾了不少泥，上蹭得脏兮兮的，柔的发梢也了，看起来有惨。

萨新迪蹲，心疼地把他冻得通红的手捂了手里，皱起眉问：“咋了啊这是？成这样呢？”

曲眠有尴尬，他轻咳了声，说：“我不留神倒了。”

萨新迪：……

萨新迪瞪大睛看他：“摔一能摔成这样？”

“卖鱼那地方有冰，”于妍把手翻了个面烤火，说：“嫂没注意倒了。”

萨新迪觉得她有后话，问：“然后呢？”

于妍：“然后我就去扶啊。”

萨新迪看着她上不比曲眠好到哪去的惨样儿，问：“然后呢？”

曲眠低了。

于妍捂着肚开始笑：“然后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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