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勋：……

那边老人又咳嗽了声，说：“人到了这个岁数，就啥都不行了。”

周勋：“来的话让他带儿吃的过来，饿死了。”

曲眠喝的也是粥，听俩人在那儿拌嘴，看两个东北人拌嘴就像看小品似的，特别好玩。

周勋看着那一脸漾的笑就无语：“不是，我活着是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吗？笑得那么恶心。”

当你有个东北的男朋友

老人闷咳了几声，说：“唉，年老了，病就都找上了，也没几天活了。”

曲眠笑了声，托着腮瞧萨新迪，把男生看脸红了。

周勋：……

周勋：“他对你那么好，你咋还不敢表白？”

周勋服了：“哥，您是我哥，当我啥也没说。”

曲眠拎着饭过来时，萨新迪正在走廊里扶着扶手慢吞吞地锻炼，夕从走廊尽的窗透来，照在他蓝条纹的病服上，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突然抬，脸上绽了灿烂的笑，他很兴地叫他的名字：“曲眠。”

萨新迪应了声，说：“嗯哪，您老今天看着好多了。”

萨新迪拿自己的手机给曲眠发消息：“猫猫卡门瞪人jpg。”

萨新迪接过曲眠递过来的纸巾嘴，笑着说：“您可别这么说，病那玩意儿不找人，都是人找病，你只要放宽了心，啥病啥灾都碰不上你。”

周勋乐了：“行行行我错了，我给您打去。”

萨新迪没听清，扯一只耳机，对他挑眉。

老人忙说：“行行，麻烦小伙了。”

虽然知周勋只是玩笑话，但是他心里真的不舒服，这不舒服的来源很简单——曲眠太引人了，他有烈的不安全。

曲眠看着他躺着一个姿势，翻废力，问：“我把床帮您摇上来儿？”

周勋瞅着萨新迪笑：“真周到，可惜了，有些人只能喝粥。”

萨新迪垂眸，轻声说：“每回想表白都被他岔过去了，刚开始有儿着急，也不知咋回事，我但凡表现来儿那个意思，他就躲开。”

周勋“啧”了声：“有手机不会自己问啊？”

老人静了静，说：“哦，他们吃饭去了，我等他们回来再吃。”

萨新迪角带笑，喝白粥也喝得兴：“我就喜喝粥。”

萨新迪连环发问：“你自己不会买啊？不会定外卖啊？还是不会用手机啊？”

曲眠的音域很广，净没有杂质。他听的那剧是一个有恐怖彩的悬疑剧集，曲眠是反派。那坏让他演绎得淋漓尽致，虽然很坏，但听得他心动，在他上完的演绎了三观跟着声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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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新迪：……

萨新迪：“那倒没有，就一开始这样，给我都整怕了，我觉着再等等吧，要不把他吓跑了。”

曲眠：……

隔的床位声音很吵，昨晚大哭的那个小姑娘又在大吵大闹，吵得萨新迪脑袋疼。他挂上了耳机，调大了声音听曲眠的广播剧。

邻床住的那个老人神也好了些，能说说话，笑呵呵地看他们吃饭，问：“几个小孩儿都是大学生吧？”

萨新迪：……

萨新迪：……

曲眠：……

有人在那瞬间，心了半拍。

周勋皱眉：“现在还这样？”

曲眠：“给他买的粥，他说你吃鱼，给你买的糖醋鱼。”

周勋不怀好意地笑了声，说：“中午我都听着你俩说话了，我真心觉着他好的，你要是不手，我可手了。”

萨新迪皱眉：“你要不是认真的以后就别说这话。”

周勋吃鱼吃得很快乐：“没有，萨新迪自来熟。”

周勋：……

萨新迪角不自觉地勾起：“你买什么我就吃什么。”

曲眠买了三人份的饭，周勋回来刚好赶上，问：“买什么了？”

周勋：“您陪护的人呢？咋就剩您一个了呢？吃了吗？”

萨新迪：……

曲眠站在原地，轻声念了句：“狗崽崽……”

萨新迪不理会他的羡慕嫉妒，嘚瑟：“那是你不知他对我有多好。”

萨新迪没理他，曲眠给他回消息了：“想吃什么？一会儿带过去。”

曲眠弯起，笑容和煦：“吃饭了。”

曲眠小声问周勋：“他俩以前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