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他们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凌辱，被施以暴行，浑止不住的颤。

其中稍大些的男孩挣扎着动了动，用尽力气爬了起来。

“放开他。”他像个小狼，冲大的男人龇牙。

可狼爪还没全，本伤不到人。

他冲过去，抱住男人的腰，想把男人拉开，“小黎，快走，你快走。”

带了哭腔的语调，零零碎碎落。

一个称呼，险些击碎黎衿的心。

又是他熟悉的声音与腔调，瞬间将黎衿带到了过往的回忆里。

那些恶意的、暗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过去。

他从来不去回忆，也不想回忆。

前路无限光明即可！

见他陷沉思，宋烬离立刻喊他，“小黎。”

黎衿回神，侧目看他，“宋老师，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宋烬离也见不得这场面，他们不过只是些十来岁的孩，不该被这般对待。

“好！”

一个字落定，他们一起上前，黎衿拉住施暴的男人，宋烬离则把那孩护在了后。

施暴的男人恼了，冲着黎衿怒吼，“你们是谁？多什么闲事？你们是怎么来的？”说罢，抬手便要砸黎衿。

黎衿本要挡，却在看清他的模样后猛地僵住，男人的拳便狠狠落在了他肩上。

这一，黎衿吃痛的厉害，也彻底清醒了。

“小黎。”

宋烬离大惊，直接冲过去，护在黎衿面前，对着那男人就是一拳。

黎衿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躯，神还似有些茫然，他抬手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脸，小声对自己，“黎衿，都是假的，都过去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全都是假的，是假的。”

只有宋老师是真的。

黎衿像个迷失方向的孩，手指轻轻攥住宋烬离衣摆，细细搓了。

宋烬离侧目，“还好吧？”

黎衿摇，“我没事宋老师。”

指尖松了宋烬离的衣摆，黎衿面恢复一贯冷静自持的模样，从他后走来，直面那个大的男人，眉心浅浅蹙起，神略带不愉，“待这些孩，你很有成就是吗？”

男人面相凶狠，瞧着便不是个好相与的，他斜斜站着，十足混不吝的样，睨了黎衿一，“你事，你他么的谁啊？”

说着，从袋里拿烟盒，抖烟来，叼在嘴边燃，烟雾缭绕间，他迈步走到黎衿面前，一烟气毫不顾忌的吐在黎衿面前，嗤，“你要是看不惯，也行啊，用钱解决。这几个小孩，我可以卖给你。”

他笑着，肆无忌惮，完全不把生命放在里。

这几个孩在他里，就只是商品。

见黎衿不说话，男人接着，“我这人很实诚的，这几个小孩价格都不，你要是嫌贵，我还可以给你降一，总之……有的谈。”

“你要是要的多，我还可以给你打个六八折……”

黎衿拳都了。

他怕不是想被打骨折！

“闭嘴。”宋烬离低喝，止住了男人的话，“你把这些孩当什么了？”

“哟……”男人轻嗤一声，笑的嘲讽，“那就是没得谈了。”

“既然没得谈，那就给老。”男人指了指脚的，“这儿是老的地盘，你老把他们当什么，就是当玩、当垃圾、当泻火的工，你都……”

没给男人说恶心话的机会，黎衿早已经听不去，直接挥拳冲他过去。

别看男人大健壮，可对上黎衿也不过就是个小辣。

方才被他打伤，也不过是因为黎衿愣了神，这会儿没动两手，黎衿已经把人给死死摁在了地上。

男人扭动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全是难听的。

黎衿蹙着眉，终是不耐，一抬手卸了他。

男人终于说不话来，可底满是不甘与愤怒，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是要生吞了黎衿。

他的模样与记忆里的重叠，是黎衿分外熟悉的那张脸，也是他最为痛恨的那段暗人生。

但他早已经走来，与他的小伙伴一起，展开新的生活。

所以过去，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他只是不希望，将这般不堪的黎衿展现在宋烬离面前。

所以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黎衿便直接一拳将人给打了。

等黎衿松开男人，站起的时候，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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