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胡闹太晚，早上差迟到。两个人起来随随便便吃了，又给一白添了饭，火速门。

路上，傅羽开着车，穆偶手里还拿着半块饼嚼着，偶尔抬手给傅羽喂一。

“我送你到校门。”傅羽咽饼，目光直视着前方，手握着方向盘转了一，变了个，“今天我不去学校。”

“嗯？……好。”穆偶用指尖了嘴，侧过看了傅羽一，有些好奇但是没问他要去嘛。

“不问问，我去嘛吗？”傅羽平稳地开着车，慢慢减速，停在一个红灯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着。

穆偶愣了一，她没想到傅羽会这么问。抱着怀里的书包，透过车窗看着红灯倒数。

30……29……28……

“你要去嘛？”她沉默半晌，扣了扣手指，最后问声。

“是我的心理诊查时间到了。”他转过，目光幽幽看了穆偶一，声音居然有些委委屈屈的，“如果达到要求，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心理诊查？”穆偶声音错愕，她第一次听说这些。皱着眉看着傅羽，明显没明白——傅羽一直好好的啊，怎么、怎么忽然要这些？

“放心，问题不大。”车启动，傅羽依旧端得四平八稳。他突然说这些，自己其实也有些慌——说好听叫心理诊查，说不好听就是心太脆了。

“我好得很。”

“而且遇到你之后，就一直很稳定。你可以不用担心。”

他觉得穆偶有必要了解一他的病。这些虽然不是基因问题，但是依旧是一个很麻烦的病，他有必要告知另一半。

穆偶脸变了又变，她着书包，自己从来没看傅羽居然心理有问题。因为他表现得比正常人还要正常，自己甚至平时还需要他安。

猛然间，傅羽腹的那条伤愈后的白疤痕，沿着伤的纹路细细密密地扎穆偶心里。她鼻尖一酸，一直疑惑的事，突然就想明白了——他的那些反常肯定和那伤疤有关系。

当初只听他说“早就好了”。伤确实已经好了，可是当初的心理影却还在持续折磨他。

“我……”她开，声音沙哑不堪，甚至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傅羽趁着空隙快速看了穆偶一，发现她底噙着泪，全是对他的担忧、心疼和还尚未理清绪的不解。他结一动。

“你男朋友我，开车稳吗？”他说了一句没没脑的话。

穆偶微愣了一，了一气，看向外面一闪而逝的景，低声回应：“很稳。”

“我的病恢复得也很稳，跟开车一样。”他眉尾一挑，轻笑一声，开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玩笑，瞬间打破了车厢悲伤的氛围。

穆偶听他不着调的话，笑和悲伤在心里打架。她偏过看向傅羽，一光恰好切来，短暂地照亮他的侧脸。就在那一瞬间，她看清了他底的毅和温和。

她嘴角勾起，又被她刻意抿直，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侧过去看窗外风景。

傅羽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空一只手去牵住她成拳的手，指尖温柔地一掰开，他顺势将手指去，十指扣。

穆偶缓慢转过，底还带着未散的难过。他扣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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