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的吻落来的时候，穆偶还没反应过来。

他刚才还在她的耳朵，慢条斯理的，像在逗一只小猫。可一秒，她就被他转了个，后背抵上冰凉的桌面。

字帖从桌上落，散了一地，那张“净”字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仰着，被他吻着，缠间尝到一淡淡的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嘴破了。傅羽的手扣在她腰侧，力大得有疼，把她往自己上，像是要把她骨里。

穆偶被吻得不过气，手指攀着傅羽的肩膀，指尖陷衣料里。

傅羽松开她的，却没退开，额抵着她的额，呼又重又。那双睛近在咫尺，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温柔，是别的什么，很，很，像要把她烧穿。

“傅羽……”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又颤。

他没说话，只是低，把脸埋她颈窝。呼在她肤上，得她往后缩，却被他的手扣住后腰，无可逃。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得吓人。他的吻落在她颈侧，一，又一，带着失控的力，像是要盖章，要标记，要让她知“你是我的”。

穆偶仰着，盯着天板上那裂开的光。桌面太，硌得她后背发疼，但她不想躲。

她能觉到他的颤抖。

那只手在抖，那个埋在她颈窝的人在抖，连呼都在抖。他在克制什么，又压不住什么。

穆偶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往，抚过他微微颤抖的后颈。

傅羽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看着她。

那神很复杂——有望，有克制，有“我想要你”的冲动，也有“我怕伤到你”的犹豫。

还有一她看不懂的东西，很，很沉，像是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东西。

穆偶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

“傅羽，”她叫他，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你。”

傅羽愣了一，因为她的一句肯定，心微微缩。

然后她抬手，勾住他的脖，把他拉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很轻，像在告诉他：我在，我一直在。

穆偶知傅羽对待自己一直都小心翼翼，明明两个人心意相通，却还要这般。她不想他那表，她傅羽，她想让傅羽知自己对他的早就溢来了。

傅羽僵了一瞬。那个吻就像是在他的心上，刻印一般。

一瞬，他将穆偶抱起，让她趴在书桌上，伸手将她的轻薄的裙撩了上来，堆在腰间，白皙圆弧的。傅羽伸手勾住那薄薄的、遮住私密的，脱了来。

受到一阵凉意，穆偶张地握住书桌边缘。房间里只有她和傅羽，外面还有一白，她缓着呼，听外面的动静。

她心里有些羞涩和后怕，怕随随回来了，知她在什么，那也太羞耻了。她眯着不敢多想，不敢去想象那个窘迫的画面。

傅羽解开，随手划开拉链。从刚才学字开始，望便开始上涌，此刻无需克制，蛰伏的开始蠢蠢动。他眸邃，看着咬忍耐的穆偶，嘴角微微勾起。

他抬手扯，硕的“啪”地打在穆偶雪上，打得她直发颤。

“唔……”穆偶声音难耐，依旧趴着没动，乖得要命，“傅羽……”

握住穆偶的腰，傅羽扶着，半蹲着，没有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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