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桉泽将松懈地陷椅背，闭目养神。车厢呼缓慢、绵，仿佛一条无形的线，丈量着车外的分秒。

良久，车门从外被一把拉开。他睁开的同时，一温的风裹挟着啜泣声卷了来，车轻微晃动，“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他直视前方，未动分毫。直到听到关门声和熟悉的声音，廖桉泽才坐起，发动引擎，握住方向盘，声线低沉：

“哥哥，我们还去父亲那里吗？”

“不去了，回家。”斩钉截铁，一听便知早已决定。

廖桉泽没有询问哥哥为什么改变主意。

后视镜里，映哥哥肩那一抹因挣扎而凌的黑发，和一双死死扣住那抹纤细脚踝的、属于哥哥的、骨节分明的手。

他平静地移开视线。

后面那低声求饶——“不要这样”已经给了他答案。

车启动，转了个弯，驶向廖宅。

后座，廖屹之半个沉沉地压制住穆偶，令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徒劳地抬起手，抵住他略显单薄的肩膀，试图挤一息的距离。

“你可真没良心。”

他开，气息拂过她耳际，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糖的细针。

“用到我的时候，几近讨好……”

他的声音低了去，掌心却像蛇一样，顺着她凌衣的隙，一寸一寸了去。指尖最终到那层柔织的边缘。

“现在……”他间溢一声近乎满足的喟叹，指腹在那边缘不轻不重地碾过。

“怎么，不讨好我了？”

掌心全然握住那翘的，肤细的和人在怀里的掌控，让廖屹之舒服得眯起睛。

“唔……求求你，放开我……”穆偶呼急促，散的发丝被泪黏在脸上，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肩，如蚍蜉撼树。

明明比谁都清瘦的人，此刻重得压得她不过气。她气廖屹之的行为，声音带着急于撇清关系的急切：

“我不要……我、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

确实已经两清了，不是吗？她拿了他的药，也用付了代价。

可这居然让廖屹之很不满。指尖带着惩罚意味地微掐着尖，受到她的瑟缩才松开。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俩两清了？”他理直气壮地玩赖——人都在怀里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开她。

穆偶听着他无赖的语气，心知他分明就是存心戏自己。心的酸楚上涌，泪止不住地在眶里打转，咙里哽得发疼。

“你就不怕傅羽知吗？”

听到这句话，廖屹之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轻笑声。

多天真的想法。

她自以为搬了一张能让他忌惮的底牌，却连说这话时，视线都心虚地飘向一旁，声音里听不一丝确信，只有溺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的侥幸。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噙着笑。他缓慢地、不容置疑地靠近她，近到呼可闻，迫使穆偶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然后，他才好整以暇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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