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外县城市的地震刚刚停歇。

医院的墙仍在微微颤动，走廊里弥漫着消毒与焦灼织的气息。

手术室外的灯光闪了一，又恢复明亮。

“卫主任，请求支援！”手机震动，唐斌峰接起，里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慌。

卫菀蜷缩在唐斌峰的怀里，还在发抖。她向来最怕地震，指尖死死抓着他。

唐斌峰一手环着她，一手接通通讯，开了免提，语气温和：“我等会带卫医师过去。”

“麻烦唐先生了。”

他拿起药膏帮她涂抹两个被的小，卫菀乖乖地张开双脚。

“有事打给我。”他帮她穿上文，上连裙，雪白的胴都是过度用力的青紫以及红痕。

“好。”她看着唐斌峰替自己扣上纽扣，指尖从她衣襟过。

心里依旧泛着委屈与酸涩，可此刻，比起这些绪，外面正在逝的生命，才更重要。

邱渊踩着洒满碎石与掉落天板碎片的地面走产科急救区。

他一褐的发略显凌，额前沾着细细灰尘，琥珀的眸却沉稳清透，像能在混中镇住人心的光。

白医师袍在他上笔净，袖整齐卷至手肘，修的手腕与一枚沉腕表。

他步伐不疾不徐。

他刚从国回来，那里，他是享誉医界的妇产科权威，是妇产科的人气医师。

邱渊还没踏家门，他就接到医院的急召回。

地震造成院区停电、产妇大量送急诊，而第一台报上来的手术——七月，血不止、胎心衰退。

邱渊问：“主刀是谁？”

护理师翻阅资料“外科卫菀主任，她刚从创伤台来，正在术前评估。”

邱渊闻言微顿，底闪过一丝意外，眉宇柔和了几分：“卫菀？”

“她……还在外科？”

“是的，邱医师。”

他轻轻，取挂在颈间的听诊，“通知麻醉组，我去和她会合。”

当他推开手术室的门时，无影灯的白光倾洒而，映亮他半张脸。

在那一瞬间，他的神既温和又定，像多年未见的战友即将再次并肩作战。

那个名字，让他记起数年前的实习夜班以及过往。

那时她还是外科的新星，手上第一台大血病例，就是他跟她的第一次合作。

如今，混中又是她。

机哔哔作响，氧气瓶的气声与心监测声错成急促的节拍。

邱渊推门时，卫菀正低检查病人的腹超音波。

她穿着外科手术袍，发全数盘起，只颈侧一抹淡淡的红印，像是刚被手勒过的痕迹。

听见脚步声，她抬。

那一瞬间，两人视线在手术灯对上。

时间像被短暂拉。

“好久不见，邱医师。”卫菀着罩，仍听得一丝疲惫的微笑。

“你还是一样忙。”他也笑了，语气温和。

“胎盘早剥？”

“嗯，怀二十九周，突发腹痛后大量血，b超显示胎盘剥离面积超过三分之一，现在血压掉到70／40。”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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