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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冷gong红烛灵前折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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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元帝站在台上,气的面铁青。

“好……好!真是朕的好女儿!”

他一脚将那只描金药碗踢飞,碎片四溅。

“既是人尽可夫的贱货,那这皇家的面,朕也不必给你留了!”

他大手一挥,指向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来人!把她拖去!既然她这么喜男人,这么离不开男人,那就把她送去镇抚司!给炎煦!”

两名形魁梧的太监应声上前,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品,将萧慕晚架起拖行。

女人额角血迹未,凌发丝混着冷汗与泪黏在惨白的脸颊,纯白衣裙在后迤逦刺目的拖痕,宛如褪的残破羽翼。

意识在剧痛与极寒中寸寸剥离,视线模糊、涣散。

在坠彻底黑暗的前一瞬,意识跌回了两个月前的秋……

这一年的霜降来得格外早,皇的红墙黄瓦上都蒙着一层惨淡的白霜。

夜,寒鸦凄啼。

位于皇西北角的冷“永巷”,是被人遗忘的死地。

这里只有腐朽的枯叶和从墙里钻来的刺骨寒风。

枯草甚至到了窗棂上,与他的金碧辉煌相比,这里就像是一块腐烂在锦缎上的暗斑。

15岁之前,萧烬就住在这里。

直到后来,那个他应唤作父皇的男人,为了庆祝福泽厚的柔嘉公主及笄之喜,仿佛才蓦然想起还有他这么个儿存在,像是随手打发一件多余的什般,赐了一独立的府邸。

没有灯,只有炭盆里最后一火星在苟延残,映照满屋飘飞的白纸钱。

今日,是他生母司灵儿的忌日。

那个连封号也没有的女人,生前无名无分,死后自然也无缘皇陵。

也好,想来那座冰冷华丽、葬满荣与算计的陵寝,母妃也是不愿去的。

萧烬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慢条斯理地剪着烛芯。

他穿着单薄的黑里衣,衣襟大敞,膛苍白得像死人,那双紫的眸在烛火幽幽发亮,像极了蛰伏在沟里、等待着撕碎猎的饿狼。

“叩、叩。”

腐朽的木门被轻轻敲响。

萧烬剪灯芯的手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的弧度。

来了。

那个被老东西捧在手心里的小祥瑞,终于来了。

“七哥哥?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少女特有的清甜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小心翼翼,

“我是晚晚……我听说你旧疾复发,一直咳血,我给你带了药和炭火……”

萧烬没有立刻回答,他享受这在门外徘徊的焦灼

过了许久,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有些踌躇想要离开时,他才对着门,发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咳咳咳…………别来……这里脏……咳咳……”

一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带着意的馨香瞬间冲散了屋的霉味和纸灰气。

萧慕晚穿着一的斗篷,领围着一圈雪白的狐狸,衬得她那张掌大的小脸愈发粉雕玉琢。

她怀里费力地抱着一只的红漆盒,后还拖着一袋沉甸甸的红罗炭,那模样显得有些笨拙。

“七哥!”

萧慕晚借着月光,看清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萧烬。

她心一酸,连忙放东西跑过去,“你怎么……怎么瘦成这样了?”

少女伸纤纤玉手,想要去探他的额,嘴里还在絮絮叨叨:

“父皇前几日赏了我西域贡的玉,我一直没舍得,特意拿来给你的。还有这炭,是务府最好的银骨炭,没有烟的……七哥你快起来,地上凉……”

她的手刚碰到萧烬冰冷的肤,就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攥住。

“啊……”萧慕晚吃痛,惊愕地低

对上的,却不是一双虚弱浑浊的,而是一双清醒得可怕、渊般的紫瞳。

“七……七哥?”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地是凉的。”

萧烬猛地抬,那双紫瞳里哪里还有半病弱?满满的都是赤望和恶毒的仇恨。

“可皇妹的,是的啊。”

“啊?”萧慕晚一愣,那双清澈的大睛眨了眨,显然没听懂男人的话外之音。

“七哥你说什么?若是冷,我把斗篷给你……”

“真是一张让人看了就想撕碎的脸。”

萧烬低笑一声,声音嘶哑而危险。

他猛地伸手,如铁钳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

“啊!”萧慕晚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瞬间被他压在了那张满是灰尘和纸钱的供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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