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岚换回了自己的座位。周屿挪动桌椅时，脚与地面发的“吱嘎”声，在过分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缓慢撕开的旧伤疤。她能觉到前后左右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或许还有一丝松了气的——终于“恢复正常”了。

&esp;&esp;她低着，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对不起，周屿。最近……给你添麻烦了。以后不会了。”

&esp;&esp;周屿推了推镜，没看她，只是“嗯”了一声，声音平淡。但挪动书本、重新归置文的动作，明显利落了许多。

&esp;&esp;放学铃一响，林岚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冲教室的。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或者在某个地方停留。她骑上自行车，蹬得飞快，初冬傍晚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凛冽的清醒。

&esp;&esp;她想，也许自己跟宋灼华没什么不同。对于陈野那样的人来说，新鲜过去了，征服的成就消退了，她也就失去了引力。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难过，反而像卸了一块大石，那憋闷已久的滞涩，似乎松动了一些。如果他能就此放手，那这场混又危险的纠缠，是不是就能画上句号？

&esp;&esp;就在她拐通往家方向的最后一个路时，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车碾过地面的声音，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呼喊：

&esp;&esp;“林岚！”

&esp;&esp;她心一，意识想加速，但手腕已经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车把。力不小，得她不得不刹车停。

&esp;&esp;陈野单脚支地，停在她侧，膛因为追赶而微微起伏。他脸上没有了平时那散漫或故作的表，眉锁，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困惑和恼怒。

&esp;&esp;“不是，”他了气，声音发沉，“你什么意思？说换座就换座，说走就走？”

&esp;&esp;林岚被迫停来，握着车把的手指冰凉。她一气，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枯黄的落叶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定：

&esp;&esp;“我想……我们不太合适。就这样吧。”

&esp;&esp;“不合适？”陈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声音了些，“是因为白天说考大学的事吗？行啊，林岚，我可以学，我他妈可以跟你考同一所大学！只要你开！”

&esp;&esp;他往前近一步，自行车的前几乎要碰到她的。他的神死死锁住她，里面翻着她看不懂的、过于激烈的绪，不像单纯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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