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期末考试还有几天。这一次尉娈姝回家时，尉舒窈察觉，她女儿的心并不愉快。

尽她也试图问起什么，但得到的回答也不过是“太困了”“有劳累”之类的话，甚至无法探究其中的真实。尉舒窈猜想，也许是唐夫人那边对尉娈姝施压过，毕竟已经接连叁周在放学后直接把人带走，以先前那位夫人约见尉娈姝的频率来看，她大概已经认为这举动是一挑衅，也许还非常不满吧。

早晨，她一如既往，去晨跑，给尉娈姝简单的早饭，随后就去了书房。八半，尉舒窈楼过一次，发现早餐纹丝未动，“她可能需要睡眠”——尉舒窈这么想，便没有理会，之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里，行工作要务和线上会议。

午餐往往会有专人来理，一般而言，她只需要在差不多的时刻来到餐厅就好。今天也是如此。尉舒窈楼，见到餐厅里没有人，不过菜品已经摆盘好在桌上了，她先去查看自己的房间，空无一人，才转去敲尉娈姝的房门。

尉娈姝开了门，她的仪容整洁，看起来已经醒了有一阵。尉舒窈瞥一她的书桌，有一个大的笔记本和一张改好的试卷。

“在学习吗？连时间也忘了。”尉舒窈笑笑。

“我没注意。”

尉娈姝有恹恹的，她窝，跟随尉舒窈了楼。

午餐除了两菜一汤，还有一碗沙拉，是尉娈姝的，一盘切片好的生，是尉舒窈的。整个餐桌上，只有尉舒窈的盘里现了，因为尉娈姝最近对很厌烦，她提自己不想再吃一，甚至也不想看见，于是餐桌上的几乎都是素菜。

尉娈姝看到那盘生，没有惊讶，但神有些古怪，似乎可以说是不耐烦。

“这些又来了。”尉娈姝平静地说。

尉舒窈没有回应。她们各自坐来。

女儿默思一样地咀嚼着蔬菜，她大概对刚刚母亲没有回应的事有些耿耿于怀，不多时，在对方正吃第二块生时，她问：“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是喜吃生的觉吗？”

“可以这么说。”尉舒窈答。

“这些不会是用我来的血的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喜？”

尉舒窈抬，观察女儿的神，她琢磨不这些问话的暗意，在她的印象中，尉娈姝从未关于此事问话过，今天却一反往日。不过，联想到尉娈姝的双面心理，尉舒窈觉得，或许也可以容忍这异常。

她随意提到这块是其他制品，没有正面回答问话，显然，对方并不满意，但没有再追问去，而是提到了另一件事：“你说你信任我，但你为什么总是隐瞒呢？你在隐瞒什么，连我也不可以坦白？”

“你指哪一方面？”

尉娈姝耐心、怀疑地望着母亲，抱着不愉快的好奇心。

“啊，‘哪一方面’，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很多事。但我——我，在你面前好像是，赤的？”

好像不自然的吞咽，尉娈姝的话语也是半不吐，使得这话在尉舒窈脑海中形成意有所指的印象。

“我在你面前，难不是坦白的？”尉舒窈问。

尉娈姝疑惑且不自然地笑笑，“什么时候？”

“嗯？”尉舒窈忽然反应过来，她盯着面前的人，开：“你想说我派人关注你的事，让你没有隐私可言吗？”

尉娈姝面容僵了一瞬，她低，“这是一方面，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平静，若有所思。

尉娈姝缄默，达两分钟的寂静，只有尉舒窈的刀叉碰到瓷盘的轻微脆声。

“那这件事，你想聊聊吗？”

咽最后一块，尉舒窈看向她。

“什么事？监视，还是这块？”

“啊……都可以，聊别的也可以，只要是你想问的。”尉舒窈放柔语气，试图缓和与女儿逐渐对立起的氛围，“或者你没有想好，由我来问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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