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应该要报警吧？

——尉娈姝神智不清地想着，泪蒙眬地盯住天板。

以什么犯罪事件呢？……说这里有人？……说这里有人在猥亵亲生女儿？……

“啊……呃——！……”

剧烈的不适和疼痛，这反复针扎一般的折磨在她昏迷之后又让她苏醒，她能清晰地到双之间血如泥的惨况，现在取代惊骇的——痛苦和憎恨——成为了唯一的麻药。

但是，她也清楚地意识到，痛苦和憎恨远远无法、远远无法——麻痹她那仅仅只是被母亲生吃亲吻的孤独躯。

尉娈姝的意识陷了一谵妄，她无法觉到上在发生什么恐怖的事，她想要尖叫，剧烈起伏，睁着双，却无法呼任何声响，也无法知到任何事。

但因为惧怕和疼痛而变得戒备的还在起，血混着黏腻的透明快，从双无神女孩本能地溢。她一开始推拒着母亲的双手牢牢抓在对方的肩，像是想要把人自己的里。

在彻底昏迷之前，迷蒙中，尉娈姝看见一直在低伏的人坐起来，她辨认尉舒窈的脸，嘴、鼻染满了血，半张脸都是黏腻不清的血混合。但尉舒窈依然神冷静，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陶醉的微笑，一只手慢慢住她颤栗的腰肢。尉娈姝突然注意到，尉舒窈的角有一泪痣，那泪痣如同被血染开，轻轻闪烁着红光。

就是这么一副骇人的景，让尉娈姝了。

等她再次恢复知觉，周的事已经完全黑暗来。

神经的清醒是极为容易的，但意识的混沌还难以挣脱。尉娈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醒来后的自己浑一直在恐惧地轻微痉挛。

但她立即想起了：尉舒窈在哪？

想要起，心间的阵剧痛剥夺了她的力气，让她无声呼喊来。尉娈姝摸索着，碰向间，那里被某塑料片一样的东西封了起来，没有再血，大则和手臂一样，厚厚地包扎起来。

尉娈姝忍住疼痛了床，稍稍缓神了一会，她才明白，自己是躺在房间的床上。

一楼没有尉舒窈的影。沙发上披了一层薄毯。整个房净，简洁，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不是可怖还占据着尉娈姝的躯，她可能会以为自己只是了一场诡梦。

尉娈姝坐在沙发上，给尉舒窈打电话。

电话接通。

“你在哪？”

对方的声音矜持、冷淡：“房间里。你是需要什么吗？”

“……我疼。”尉娈姝轻声说，带着一丝沙哑。

“你希望是医生过来，还是到我这里？”

“你不能在了这事之后还对我疏远。”

另一边沉片刻。

“……好，我明白了。”

尉娈姝静静看着电话被掐断，她听着房里的动静，大概有好几秒，楼上才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尉舒窈和平常并没有不同，睡袍已经换过，依然是那副淡然自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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