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狐狸放在地上，指诀轻，便化作了人形。

刚睡醒的苏莫漪本没察觉到什么不妥，但看到文若寒那恢复成正常大小的冷眉星目，才惊觉大事不好。

她一脸惊恐:“师尊你怎么会这法诀的？！”

“梦里学的。”文若寒一闷，只能皱了皱眉。

她在梦里还学了不少对付狐狸的法。大概都是苏灵发明来的玩意，她可真是够这些狐狸的。

“梦里？是苏灵仙尊的记忆么？”

“应该是罢。”文若寒微微。

可苏莫漪不喜被人突然变成狐狸的觉，哪怕是师尊也不行，这觉就像是自己的要害被她拿住了。

“我不喜这觉。”苏莫漪直说，“被人突然变成狐狸，怪怪的。”

文若寒向来也不喜为难她，若是自己真想随意控制她，那先前在时自己便施展那法诀了。

“为师自然不会随意用这法诀，只是方才况急迫，迫不得已才用上了。”

是了，刚才那人好像正是雨仙君，“为何雨仙君会发现我们在禁林？”

“许是因为你用了那灵诀，灵气波动，被她察觉了。”

“那次我们还是慢慢捞吧。”

接着又被那人拍了拍脑袋。

“还次呢，方才雨仙君都对着我直呼碧渊仙了，若是再让她见着我一次，我师尊肯定不会放过我。”

苏莫漪闷哼一声，心中却是暗笑，这人还想得起她也有一个师尊呢。转念一想，却又疑惑:“可娘亲不是说，那功法是苏灵仙尊自己创的，怎么又变成碧渊仙的功法了。”

文若寒叹一声，这小狐狸还是单纯了些。

“这证明。从到尾，苏灵仙尊和碧渊仙就是同一个人。”

这同一个人也就是指——她自己。

文若寒心中的疑惑不比雨清璇的少。她之前一直认为苏碧渊应该是苏灵的转世，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最近的梦境里，苏灵一直在给她暗示，苏灵有想要守护毕生的东西，所以她不会死。

也不能死。

所以苏碧渊必然不是她的转世，而自己呢？如果苏碧渊也没有死，那自己童年的记忆难都是虚假的吗？

夜凉如，明月悬。那小狐狸在院架了一个简易的烧烤架，挑了一条看起来十分的灵鱼，正在那里蹲坐，认真烤着。

她又想起那日的梦，梦里这小狐狸说，蝴蝶有红的，紫的，都很漂亮。

“这狐狸也有白的，红的，可你为何偏偏喜那只又白又红的。”

忽然脑海里闯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文若寒微微一惊，却察觉不到给自己传音的人。

先前风落舒传音给自己时，多少还会残留些灵力，但这句话……是突然现在自己脑海中的。

很熟悉，却想不起是何人所说了。

又白又红的狐狸……

文若寒偏，看向那坐在火旁的俏丽女孩，一双乌黑的晶莹眸纯洁无瑕，是她心中唯一觉得，这世界上最让她难以忘怀的丽事。

或许苏灵想毕生守护的，也是这样的一双眸，从未沾染过世间任何污秽，如同清池般纯净。

可她为何要写这样的绝功法，难说她的本意，被前世的自己曲解了？

“师尊，你先尝尝。”那小狐狸已用刀割了一块鱼，用手捧着，递到了自己嘴边。

文若寒并未伸手去接，只是顺着轻抿了一。那双冰凉的似乎贴到了小狐狸的手心。

“味不错。”

那小狐狸竟莫名的脸红了。只是她什么也没说，又回到那烤架旁，神慌张地暼了自己两，抓起那鱼大吃了起来。

毫无形象。

让自己这么看着她吃也是无趣，文若寒轻叹了一声，变化自己的古琴，指尖略过，起手弹了一首《婵娟》。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念着，她手里又化一瓶琼浆，仰一饮而尽。

“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

恍然抬首，那漆黑如珠的眸已近在前，正痴痴地看着自己，一动也不动。

小狐狸应是想到了什么，脸颊通红。忽地又伸，舐了一圈自己的周。

竟有一丝青涩中的妩媚。

“师尊，你念得一也不好听。”

那小狐狸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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