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寒还未回过神，苏莫漪已经拉住她往旁边走去。

“她们两人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你又如何评价”赵瑄反问，她漠然地看着这人的举动，并不想说些什么。

赵瑄失落地坐在桌前，心中仿若空了一块。一阵柔风过，桌上字迹已经消失，空余那残茶，无甚余温。

“那是自然，你在谷底沉睡了那么多年，难不是我看着她们的么？”

苏莫漪的目光仍是没有离开那虎妖一族。文若寒知她这般警惕，自然是因为那前世之事，料想谁能对自己的杀仇人放得戒心呢？

“你无需还我这人，要谢的话，还是谢苏灵罢了。也罢也罢，苏灵也不过是你自己而已，那便还是谢你自己罢，至于这人，记住我所说的便是。”

“造化么……”赵瑄低思索起来，她额间业火跃动了一会。只不过一瞬，再抬，那业火已经停，面前的瓷杯已经见底，石椅上空无一人。

“你方才可看到一个白衣女？”文若寒小声问。

“师尊你糊涂了罢，这里除了你，可没谁还会穿一白衣。”苏莫漪答，且她今日并未穿白的。当她也有些疑惑，为何文若寒会突然问这话语。四张望，的确没有什么白衣女。

“倒也是，只是我未曾想过，我再见到苏灵，她已经落那纠葛中。”

“你又没去那奉神大典了？”风落舒淡然笑着，看上去心不错。

说完，那女又消散在风中了。

赵瑄皱了皱眉:“这么说来，你是想撮合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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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风落舒已经拿了转生盘，自顾自地拨了一会，无甚结果后摇了摇。

“还是得看她们的造化了。”风落舒淡然答。

风落舒啊……

“不过苏漪君那来的小狐狸可真是有些意思。这一魂一魄所在，究竟是如何所化生的，我看不懂。”

抬，却仿佛看到那自己熟悉了几世的白衣女笑意正，眉柔和，随意的坐在那像面前的台之上。

“何必去呢，反正你也不是不请自来了吗？”

:“若没有女娲尊上，便没有今日，小仙文若寒，今日愿以此心还此，还请女娲尊上收。”

又这般不打招呼便走了。赵瑄叹了一气，却见那桌上被人用茶写了两个字。她猛然一愣，终于知晓了这一切是为何。

“苏灵向来不想拘泥于世间，她这般傲然，心中又自有义，你也是了解她的，若你说得动她，那便不是今日这般局面了。”

依旧是那竹林中的小院落。怡然自得的凤神大人今日着了一大红衣裙，坐在那石桌旁泡了两杯清茶。

只是那方才的白衣女在另一张石椅坐后便尝了一，味却是甘甜沁，回味无穷。

“你说苏灵？现还是叫她文若寒好些。不过她倒是有意思的，不是么？有时候我总是忘不掉那最初的时候，墨璃云，白溟，苏灵，她们三人关系这般亲密。虽然的确会有些争争吵吵，但也不知为何，那两个清冷敛的小妮都选择离开这人世，非得去求什么大，最后也是亏得白溟修炼成了正果，至于苏灵那家伙，还不是兜兜转转在那仙界呆了一辈，再活一世，仍是选择了那无聊的仙。”

文若寒没有应声。苏灵，苏碧渊，看来这前世的事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自然是甚好。还反倒是省了我一件烦心事。”

风落舒轻笑一声:“呵，只是觉得你不去的话，便太无趣了。”

赵瑄知她又故意卖玄机，只是就算是她追问，风落舒也不会透一字。

“你去看那人了？”已经习惯忽略掉方才的斗嘴，赵瑄继续品了茶。

赵瑄知风落舒向来瞧不起那些修仙的清心寡之人，她可没少在自己面前冷嘲讽那三位仙君。可雨清璇终究是将她那转生盘拿起的第一位凡人，她这般看不起雨清璇，难不成连她那转生盘在人间作一事也要否认了？

不同那日文若寒尝到的，这茶闻起来苦涩一些，芳香也不甚明显。

只是她极少听说过亘古之前的事，那时候留来的传说也早已随时间散落遗失，苏灵究竟是如何一人，她与这狐妖一族，与墨璃云之间的纠葛，恐怕还需自己慢慢琢磨。

风落舒不禁好奇:“噢？听起来你倒是比我了解她得多。”

可如果在此时便激惹了虎妖一族，只怕是错上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