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骨钻心的痛不愿停，洛羽打着战，可幽兰仍是这般静静地看着她，无动于衷。便如那时，她看着重华缓步走来，用手中剑朝她刺来。

白衣影在前若隐若现。她的视线仿佛失了一块，映猩红的血。

这人真的是，重华吗？或是，幽兰？那脑海中的景象模糊成一团，一时是幽兰的容貌，一时却又是重华的。

幽兰心中的无名火并没有散去，洛羽低不答，她仍在犹豫些什么吗？可她的况越来越不对，方才她的红眸仍是亮着的，现在却渐渐暗了去。她的手仍在打着颤。幽兰起初以为她是想起重华才会这样，可她现在却咬了，汗珠也溢在脸上，那神越发痛苦起来。

幽兰暗不好，她这痛苦神不见是假，莫不会是旧伤发作了？顾不得其他，幽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了自己房间，把她放在床榻上。

洛羽已经痛苦地闭上了睛。她攥着幽兰的衣袖，不肯撒手。

她那剩余的神智仍游在那痛苦地记忆里。那污浊的血海，残尸断臂，尸横遍野，映中。那人一白衣，立在血海之中，手中轻摇折扇，底尽是戾。

洛羽额前的血迹早已涸，她发丝散，一双血眸发着红光，宛若厉鬼。她的心早已绝望，她绝望的瞪着那人，亦绝望的瞪着那剑。声音早已涸嘶哑。

“若你真想要，那便拿去吧！我三生界君洛羽，还未曾怕过谁，任你是重华，我亦不惧！”

她睁大了睛，直直看着那剑刺底。

轻呼一声，洛羽惊醒了。她偏看了看，床边正坐着一人，幽兰已经将自己的黑袍穿上，一手撑着，另一手的袖则被洛羽的攥着。

那人没有将自己给她画的妆容卸，仍是那英气的模样。一双薄血淡淡，睑低垂，睫羽微卷，如那凌然雪兰般，便是睡着了也是一傲然之气。

洛羽瞧那人睡得熟，轻笑一声，松了那攥着袖的手，轻轻抚上了那熟悉的脸颊。

幽兰察觉脸上多了异，眨了眨睫，醒了过来。床上，那红眸仍是暗淡的洛羽，正笑意匪浅地看着自己，嘴角上翘。幽兰方才渡了些灵气给她，此刻洛羽脸上血恢复了些。想到刚才洛羽痛苦的模样，幽兰心疼地用袖轻拭去她脸颊上微汗。起给她打，帮她脸。

幽兰怕她不适，动作轻柔极了，那秀气指尖离自己离得近，洛羽静静地看着幽兰的动作，仍是的笑着。

毕，幽兰将巾放回盆，正要去倒时，洛羽又拉住她的袖。幽兰一顿，便继续坐了来，认真地看着那人的妖艳红瞳，那红眸已经亮了一些，如那红宝石般晶亮。

洛羽恢复了力气，微笑：“辛苦幽兰姑娘了。”

幽兰只是了。

洛羽继续说：“方才想起了旧事，引了旧伤，吓到姑娘了。”

“无妨。”幽兰淡淡回。她中仍是那认真的神，似乎在等洛羽说些什么。可洛羽并没有开。

“今日已经耽误了好些时辰，只怕要错过易市了。不如过几日再去罢。”幽兰知洛羽仍在担心这事，便早已替她安排好了，给她养几天再去。

洛羽叹了一气，说：“那倒也好，吩咐云烟联系那卖家，三日后再约易市罢。”

幽兰应了一声，门去找云烟。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洛羽又是叹了一气，坐了起来。

这终究是孽缘啊。

洛羽不知自己了多时间，才将那剜目之痛埋在心底。那时在九重天，她仍夜夜被那脑海中最后一幕惊醒。只是醒来，前什么也没有，她才恢复了些明智。

后来青羽同她找到了女娲尊上，风落舒，风落舒答应为她重生一双眸，洛羽这才重新获得了光明。因她只见过重华两面，脑里对重华的模样并不是很刻，这些年她也没有想起过重华。

可，偏生那最后前的那一幕，如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她忘不掉。她试着忘，可是不行。

那人一白衣，冷峻的眉，底的戾气，玉冠金带，那一步步朝她走来的绝望。她记得那日，她的手发着颤，再也不能将厉风提起，再也不能使灵力。就这么绝望的跪在那里，睁睁地看着那剑刺自己中。

那过程是多么的痛苦。可之后的自己仍是义无反顾的上了那人。

洛羽摇了摇，笑自己痴傻。若是再来一次，她可不想再一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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