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调：“是您教我的，没有心，就不会痛。”

她仰望着位上的女人，像是个赢得游戏的孩：“这一回，是您输了。”

“哈哈哈哈哈……不，阿，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坐在这位置上，朕就不算输。”

语罢她悍然剑，向。

血溅了李满脸，她就这样，愣在原地。

原来，你也是有颗心在里面的吗？

就在这天，李失去了最后一个弱，成为了一个真正合格的帝王。

一棵活生生的树，就这样，一地，被雕刻成了一尊圣人般的塑像。

众人赞一句成。

假装看不见地上堆起的坟一般的木渣。

望着李妙妙的睡颜，李摸着自己的心。

在。

砰——砰——

有心的觉，很好。

门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李的沉思。

“我就知你在这。”

是霍厌悲，一看就是翻墙来的。

“明天……我就要启程去西辽了。”

差把这事忘了。

婼，从女若声，不顺也，不从也。

那一夜，李和霍厌悲都没有睡。

在东市买好鞍和日用品，赶在宵禁前自朱雀大街打城，去远郊看天河如清风未眠，就着篝火数满天繁星，这是李来到这世界以来最畅快的一夜。

猛一玉浮梁，李嘴角，望着远的北辰星：“北地……该是什么样呢？”

霍厌悲双手抱躺在草地上，慢悠悠：“嗯……终年飞雪，戈苍茫，天和地都很广阔，一能望到的天地，觉比整个帝京还大。”

她将手中的空酒壶轻轻一抛，扔得很远。

只听她继续：“人变得很渺小，很卑微，很空白。去了那，尘世的俗务就再也不了了，连帝京都变得——单薄。总觉……在那里，和神佛的距离会更近一些。”

“说得好像你去过一样。”李已经有些醉了，笑着推了她一把。

霍氏女，自幼帝京，此后不曾回过北地。

霍厌悲没有看李，只是望着天上的星星，一粒一粒的洒落在天幕上。

好像很近，又似乎很远。

良久，她轻声探问：“万一……我在梦里去过呢？”

李也学着霍厌悲，猛地一抡，空酒壶就飞了去。

篝火在她中动：“我也去过一个这样的地方，在很久很久之前。”

她又开了一壶酒，抬手嘴里。

“大漠苍茫，孤烟直上。有时候，看着落日，我会想要死在那个时候。”

名门淑女李哪里走过帝京。

可今夜两人都醉了。

醉了的人可以去到任何地方。

这是世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然后呢？”霍厌悲忍不住问。

李两喝完了手中的酒。

“后来，我回到了一个我不喜的地方，只在梦里再见过那样的落日。”

“会回去的。”霍厌悲说。

李闻言看向她。

她只是晃动着手中的酒壶：“每个人，都会去到自己想要去到的地方。你会回去的。”

李摇，没说话。

回不去了。

我也不想再回去了。

“实在不行，你和我去西北，北地的落日也很。”

李突然坐起来，酒醒了大半，很认真看着她，一字一句：“霍厌悲，你要知，霍氏，必须要有人在帝京。”

“我知啊，我会回帝京。可我们最终都会走向我们想去的地方，我终有一日会回去的，你信吗？”

沉默。

“我信。”

霍厌悲不知从哪掏一把琵琶。

“你还会弹琵琶？”

还以为，霍氏的小侯姥，只会舞枪剑呢。

“小时候，阿娘不让我弹，说是会耽误我练枪。”

“后来，我十四岁那年……她战死了，我在帝京，去不了。我用琵琶弹了一晚上的喜丧曲，然后就把琵琶砸了，专心练枪去了。”

霍氏传统，死战即喜丧。

“这几年，我兄屡立战功，我连练枪都要遮遮掩掩，就又捡起这琵琶，逢人就弹喜丧曲，她们都躲着我，就没人再来我练枪了。”

霍厌悲说着，随意拨了几琴弦。

“今晚弹什么？”

“关三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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