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英玮结束了和酒吧老板的通话，很快酒吧老板又“叮叮叮”发来三条视频，是栾昱在昨晚不同时间脱衣舞的视频。电视屏幕上有清晰的时间显示，年月日时分秒都一清二楚。视频没有明显剪辑痕迹，初步认定为可靠证。

“这样一来，就排除了两个嫌疑人。”宋与希暗忖，“钱越和栾昱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剩的还有谁呢？”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褚淼淼上，“要是褚兵兵和夏侯拓真的在烧烤店喝了一宿酒，那他们两个人也就都有了不在场证明。罗利民和褚洋洋大晚上能把褚建顺约来吗？”

就在宋与希思绪完全的时候，元媛问完了所有问题。她扭看到宋与希有些愣神，于是戳戳宋与希的手臂，用神示意宋与希可以问问题了，不然弟俩就要走了。

宋与希摇摇，表示自己已经没有问题想问了。

“元督察！”褚淼淼走到伯公坛门，突然转过来，“请务必找杀害我爸的凶手，”她伸鞠一躬，“拜托了！”

“我们一定会抓住凶手！”元媛毫不犹豫地回应。

宋与希在元媛旁边坐了来，目送褚家弟俩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伯公树转角。

“你怎么看？”宋与希问。

“钱越和栾昱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元媛抿双，貌似不甘，“剩的嫌疑人就不多了。”

“不多了吗？”宋与希说，“你的嫌疑人名单里都有谁？”

“褚家弟俩，夏侯拓，罗利民和褚洋洋，”元媛掰着手指数，“邓汉新，顺，褚建励，一共八个。”她接着解释，“邓汉新和褚建励嫌疑不大，但是鉴于他俩和度假村工程的关系十分密切，所以必须考虑在。至于顺，他是两桩案件的报案人，他上的巧合太多了。你觉得呢？”

“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宋与希换了话题，“那个小偷，你打算怎么理？”

“让派所的同事代劳理一吧！”元媛起人中轻轻一，“我们还有很多调查要。”

“老大！”倪英玮喊了一声，虽然压着兴奋，但是不由自主升三个度的腔调，还是暴了她亢的绪，“我想我可能查到是谁约见了力扬和褚建顺了。”

第一场审讯

奎因镇派所即将开展两场审讯。

第一场审讯在宋与希和元媛抵达前就已经开始了，审讯员是李明明和一位派所副所，加派了一个派所民警当记录员。审讯室的摄像机都亮着红灯，表示设备运行正常。

张韶坐在三位审讯员的对面，低垂肩，手腕上着银手铐。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一句实话都没有代。他似乎很清楚，警方手里没有他闯顺别墅行窃的确凿证据，一直否认盗窃行为。即便有郭婶的供佐证，他仍旧咬死不放，声称郭婶可能认错了人。

一个小时过去了，李明明和副所还是没有拿他的供述，只能暂停审讯，把他独自关在审讯室里，请示元媛的一步指示。

“我们到派所门了，把张韶从审讯室提来透透气。”元媛在电话另一指示，“别手铐，给他端杯茶，客气伺候着。”

李明明和副所都是老一线了，经验丰富，一就领会了元媛的意思，立刻就把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李明明松掉了张韶的银手镯。

“走吧！一起去透透气！”

“警官，没关系，我不觉得闷，不用麻烦了。”

张韶是老油条，平时就没少鸣狗盗的买卖，曾经“三”，对警方的审讯手段了如指掌，大概猜了李明明的意图，所以不太愿意合。

“这可由不得你了。”李明明拽起张韶的右臂，“老实，对你有好！陪我去烟，费不了你多少时间。”

“行呗！”张韶不意外地答应了。

李明明是派所民警，在基层摸爬打了五年，积累了很多基层经验，对付街痞自有一番心得。在面对街罪犯时，他擅运用“威利诱”的审讯技巧，懂得因人而异，应对格迥异的罪犯就采取全然不同的方式。

至于张韶，他就是个老烟枪，从派所民警找到他之后，将他带来派所的路上，就曾不止一次提想要烟，但是都被严词拒绝了。而后，来到审讯室，面对来自审讯员的压力，他烟的望就更加烈了，达到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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