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是派所常客啊？”元媛揶揄，“那你应该很懂规矩才对，刚才嘛逃跑？”

“没想到现在的警察手也这么了得。”张韶陪笑，“你们去秋秋招待所嘛呢？秋阿姨又被人举报啦？”

“秋秋招待所经常被人举报吗？”

“你们不是警察吗？”张韶起了疑心，试探，“你们不得比我清楚吗？”

“我们当然清楚，所以我们更应该问你。”元媛浅浅一笑，“不然怎么试得来你有没有对我们撒谎呢？”

“咳咳！”张韶呛了一，吓得连忙摇手解释，“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撒谎。秋阿姨在店里那生意，什么客人都能遇到，三教九，奇葩遍地。遇过几次白嫖的外地客，睡了小不付钱，还耍赖说丢了钱包，威胁秋阿姨赔偿损失，不然就报警。哎呦！那些人的嘴脸嗷！专门欺负女人，别提多难看了。”

“你倒是有正义！”元媛戳了张韶的后腰，“那你怎么不老实？”

“替人跑跑，小买卖而已。”张韶双手合十恳求，“拜托！千万不要抓我！”

“给人家还回去，我就不抓你。”

“谢谢警察！”

周边调查2

就算有熟悉环境的张韶带路，宋与希和元媛走在七拐八绕的昏暗小巷里，仍旧有找不着的迷失。

莲街是一条隐蔽且窄小的巷，并肩走不了三个人。巷两边有不少单卡门店面，打的都是招待所或小宾馆招牌，招牌红红绿绿、五颜六，没有半儿正经场所的模样。

秋秋招待所位于莲街中端，门摆着个红灯招牌，“秋秋招待所”五个字用青字注明。

“警察，”张韶在莲街巷停了来，“秋秋招待所就在前面，您二位要不自己去呗？我去不合适——”

“少废话，你带我们去！”元媛推推张韶，“等会儿还要你帮忙。”

“帮什么忙？二位，求求你们别为难我了。要是被大家知我带你们去秋阿姨那里，还帮你们找秋阿姨麻烦，我会被人打断的。”

“你又没有违法犯罪，你怕什么？”元媛又推了张韶一，“快走！”

张韶小声嘀咕了两句，垂丧气地继续带路。三人路过几间开门迎客的招待所，宋与希诧异地发现，莲街的经营者有男有女，而且大分人都上了年纪，满脸都是对生活的倦怠。

那些经营者都是老，个个耳聪目明，街上稍有异常，或者有疑似警察的陌生人，立刻就会提警惕，然后关门溜之大吉。所以元媛才会要求张韶带路，张韶是街面上的熟人，有他带路，经营者自然而然就会放松警惕，才不至于事先惊扰到秋秋招待所的经营者，省去可能需要行破门的麻烦。

秋秋招待所的经营者秋阿姨是个面相刻薄的中年妇女，大耳，两只小睛细细地眯在一起，警惕地上打量着宋与希和元媛，很是狡诈。她的脸平得像块烤铁板，由于缺少太照，她肤白皙，整张脸就是一块铺满五的韩式烤铁板。太一晒，温度一旦升，她就像五一样会滋滋冒油卷边。

秋秋招待所里只开了一盏红灯，特别昏暗。墙上贴着消防逃生路线图，看图示，这间所谓的招待所其实只是个不到三十平米的隔间小店面。石棉墙隔里外两个空间。外面是个类似接待室的小开间，油漆斑驳的柜台上放着一台“大”电脑，电脑接着小音箱，朗朗上的歌很洗脑。

“什么风把韶哥来啦？”秋阿姨歪着嘴说话，说得不太利索。

“正义的风！”张韶不失幽默，“两位警察找你有事，你最好老实合。”

秋阿姨显然没有料到张韶会说这样的话，震惊得张大了嘴，嘴歪得更明显了。秋阿姨的嘴角不自觉动，似乎有某隐疾。想想这些社会边缘人员的生活现状，黑暗肮脏，健康的能有几个呢？

“怎么合？”秋阿姨声音微颤，“一定合！”

“二位警察，有什么话尽问吧！”张韶的态度依旧讨好，却明显多了三分优越，他直着腰俯视秋阿姨，“好好合！”

元媛先记录秋阿姨的基本信息，然后才开始正式提问。秋阿姨确证了，罗利民4号凌晨一确实是在秋秋招待所过的夜。罗利民是莲街的熟客，在街上有好几个相好，手松的时候就去经营者年轻有姿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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