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兵兵，你别胡说八！”钱越脸煞白，他心虚地看了看宋与希和元媛，“你是不是疯了？爸，你快他！”

“我什么？我不啦！”褚建顺青暴，却怒极反静，“他既然要造反，既然不在乎褚家的名声，我褚建顺从今天起也就不认他这个儿了。你给我记着，”他抓住褚兵兵衣领，“你以后就算是要饭也别要到我褚家门来。”褚建顺一气，穿过台门走回室，对元媛说，“抱歉，一家丑闹剧，让元督察见笑了！二位也看到了，家事繁杂，要是不介意的话，还请二位另外再找个时间过来录供。今天这局面实在不便招待！”

褚建顺妥妥地了逐客令，元媛先跟宋与希换了个神，才决定暂且鸣金收兵。

“莽夫。”宋与希坐在副驾驶，望着车窗外面匆匆飞过的几只白海鸟，只能认白鹭和海鸥。

“你说的是罗利民？”

“你怎么知我说的是罗利民，而不是褚兵兵？”宋与希有些震惊，“刚才大吵大闹的人是褚兵兵啊！”

“褚兵兵看着是莽撞的，不过，我总觉得多少有演的成分。你是专业演员，褚兵兵的表演痕迹这么重，你不可能看不来吧？”

“表演痕迹重，他演得太用力了。篇大论喊得行云，就像提前背好的一样。褚兵兵演这戏给谁看呢？”

“会不会是褚淼淼？他要趁在她面前揭钱越和褚建顺的龌龊勾当。”

“有可能。如果褚兵兵说的确有其事，我们一定不能放过钱越和褚建顺，要让他们付应有的代价。”

“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搞清楚这件事。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莽夫。褚建顺给我们描述的罗利民是个莽夫。壮、易怒、不受控制，就是一个会怒而杀人的莽夫形象！”

“褚建顺在故意引导我们去调查罗利民。要么他是真心怀疑罗利民杀害了力扬，给我们提供线索和方向；要么他就是故意搅混，误导侦查方向，掩盖犯罪事实。”

“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才不会好心帮我们。他肯定是在误导我们。”

“你怀疑是褚建顺杀了力扬？”

“不！我怀疑凶手的目标是褚建顺，力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现在错误的地，结果成了褚建顺的替死鬼。”

“你的猜测有依据吗？”

“没有。全凭直觉。”

“我们不能依靠你的直觉查案。不然等案上了法，辩护律师问我们有什么证据给凶手定罪，我们总不能说全凭直觉吧？宋老师，我们正在查一桩发生在现实生活中的人命案，我们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写侦探剧本。现实生活没有金手指，没有从天而降的巧合，只有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侦查盘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着相同的工作。过程枯燥乏味，结果也未必喜闻乐见，我们但求无愧于心！”

“你说话好有理，可惜没有录。”宋与希，“不然我每天晚上听着睡觉，神力肯定能够提到一个全新的档次。”

元媛听了宋与希语气中的调侃，咬咬牙，说：“我都给你记着账呢！等有机会，我再跟你好好算清楚！”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咱们话别说得太满！”

“走着瞧呗！”宋与希吐吐，得意洋洋地摇晃脑。

元媛斜瞥了副驾驶一，她实在想不清楚，宋与希是怎么到在让人得死去活来和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之间反复横且无衔接的？

嫌疑人们7

元媛开车了村委大门，把车停在了广场的篮球架，没有熄火。

车窗外海风呼啸，宋与希抬望着老化掉的篮球背板，忧心忡忡地问：“能不能换个地方停车？”

“为什么？”

“上那篮球板看着不太结实，觉再被风多两就会掉来。”

“杞人忧天！”

“别！”宋与希扑过去半个，抓住元媛准备熄火的手，“反正车还没熄火，广场又这么大，到都是空位，你就换个地方呗！挪挪窝，就当我求你了！”

宋与希扭过来，用楚楚可怜的神哀求般看着元媛，元媛彷佛在她里看到了一只迷途小鹿，心一就了。两人近在咫尺，鼻尖与鼻尖之间甚至挤不一小尾指。

元媛闻到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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