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蛮帅的。”褚淼淼有些羞涩，“很酷！”

“是吗？你怎么来跟我打招呼呢？”宋与希里冒着星星，“我们应该早认识。”

“不算太迟。”褚淼淼歪歪脑袋，赶从宋与希前溜走，再被宋与希这么撩去，金属铬都得被掰弯。

四楼平台上分开两扇门，都是原木的实木门，没有上锁。正对楼梯那扇门要往外推，门后是天台，天台面上铺了一层人造塑胶草，草在光曝晒，散发一化学试剂的味。天台上围了圈一米多的女墙，几颗白尔夫球靠在墙边排成一条直线，球裂泛黄，应该很久没有人上来打过球了。

宋与希和元媛退回楼梯平台，褚淼淼已经在棋牌室里等着了。

棋牌室中间摆着张自动麻将桌，麻将桌上盖着红防尘布。宋与希撩起防尘布，底什么都没有。门边藏着一张茶桌，桌上茶一应俱全，旁边的饮桶却是空的，看来也已经很久没有人上来打过麻将了。

宋与希在棋牌室看了一圈，什么也发现，于是跟着元媛退了棋牌室。褚淼淼在后面关上棋牌室的门，宋与希和元媛在旁边等她先走，始终跟褚淼淼后。

三楼从楼梯分开，左右两边各有两个房间。力扬的房间要楼左拐，位于走廊左侧。房门没有锁，褚淼淼一拧就打开了，她往里推开门，给宋与希和元媛让空位往里走。

房间很大，有独立盥洗室。台朝向海面，推拉门关着，房间里密不透风，有些闷。台上放着一张圆木桌和两张靠背木椅，角落两侧着两盆鸭掌木，别名又叫八方来财，很容易和发财树混淆。

盥洗室共用的面墙上有台悬挂式晶电视，电视对面是一张两米宽的脚床，席梦思床垫弹弹，床尾铺了张红红绿绿的波斯地毯，与房间清新雅致的原木风装修极不协调。空调关着，遥控放在床柜上。

元媛走到台前转一圈走回来，问褚淼淼：“先生死后，你们收拾过房间吗？”

“没有。我们接到派所通知，他们说，在案查完之前，我们不能擅自收拾房间，就一直放着没动。”

“我们需要检查一房间，”元媛对褚淼淼说，“你能在门稍等一吗？”

“没问题，二位请便！”褚淼淼站在门边，手搭在线型的执手锁上，“要把门关上吗？”

“最好能关上，”宋与希蹲在床柜前，一边拉开屉，一边接过话茬，“麻烦你了。”

褚淼淼的嘴角浅浅一勾，微微笑着退了房间。

宋与希拉开的床柜屉里放着很多瓶瓶罐罐。五颜六的塑料罐里装的都是些保健品，有祛黑素、鱼肝油、复合钙片、酸菌素片，以及几乎能排满字母表的各维生素片，还有儿童益生菌冲剂。

屉里白的塑料罐都比较小，罐数量也不少，标签都比较完整，宋与希一一看过，都是些清降火、祛健脾的中成药。

另外有两个造型比较独特的瓶，都是全英文标签。一个是圆形的棕瓶白盖，另一个是透明方瓶搭白圆盖。

宋与希念叨着两个药瓶上的主要成分：“phenobarbital！sildenafil！”

元媛被宋与希念来的两个英文单词引，转过来问：“什么？”她翻查了力扬的行李箱，行李箱空无一，里面的东西应该都被拿来放到衣橱里了。

“□□和西地那非，”宋与希说，“也就是安眠药和壮//药。”

圆形棕瓶里装的是药成分为□□的安眠药，一瓶50粒，建议一次吃两粒；透明方瓶里装的是药成分为西地那非的壮药，一瓶100粒，建议一次吃四粒。

“力扬才多大年纪，就开始吃这些药了吗？”元媛一副被及到知识盲区，并且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

“不一定就是他吃的。”

“不是他吃的，他嘛要放在自己床柜里？”元媛张着嘴呆愣片刻，接着就想通了缘由，嘴随之张得更大，“难是——”她想到褚淼淼还站在门外蹲守，便用型示意，“褚建顺！”

宋与希撅着嘴，表示自己和元媛的想法一样。

“以他的年纪来看，事前吃也正常。”元媛收好行李箱，继续翻查旁边的衣橱。

宋与希则继续倒腾两个药瓶。她从药瓶里各自倒几粒药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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