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丽歇斯底里地喊：“你胡说，潘不是这样的人。你胡说。”

“徐小，稍安勿躁。”莫柠示意李英明安抚徐丽，接着说：“在座，除了徐小和潘有着亲密的联系，还有另外三位和潘有很的渊源，请问三位又是什么看法呢？潘云豹先生、潘竞先生，还有朱昌先生。”

“我相信我哥是无辜的，我哥肯定是被人欺骗利用了才会那事。”潘竞吞吞吐吐地说。潘云豹和朱昌都只是在一旁应和助威，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所以，你们都认为潘室盗窃的行为属实，只不过另有动机，对吗？”莫柠问，潘竞示意，徐丽绪突然崩溃，大哭起来。莫柠等了一等，等到徐丽绪稍微平复，才向冯毅恒说：“冯先生，你和潘曾经有过过节，不过你们最后握手言和了，那你认为潘像是会室盗窃、贪图不义之财的人吗？”

“据我的了解，”冯毅恒说：“我和潘不是很熟悉，可是我不认为潘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有原则的好孩，我很难想象是什么原因会令他背弃原则，铤而走险。当然，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和他并不熟悉。”

“很好，冯先生，你的意见很有价值。”莫柠说：“那么，让我们撇开室盗窃、撇开犯罪前科，从事实来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柠环顾一周，问：“诸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潘死了，”彭思凡的声音有气无力，就像从远方传来，“我亲手开枪杀死了他，在黑暗中，在大脑来不及思考的刹那，我开枪杀死了一个人。”彭思凡的嘴发白，声音微微发颤，中的绝望显而易见。“我也是当事人，凶手其实是冲着我来的。”

莫柠桀然一笑，说：“那么，事就变成了像彭先生说的那样，一个无辜的、受到惊吓的无辜者在黑暗中开枪杀死了另外一个无辜的、中了圈的无辜者。那么，我们便有了两个真正意义上有动机的嫌疑人，”莫柠面向胡家父，“胡伟先生、胡友诚先生，你们二位满足认识死者潘并且和彭先生有利益冲突的两个必要条件，二位，请问可有意见？”

“哈哈，”胡伟大笑，往后一仰，说：“莫侦探，你的故事听起来很有趣，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错，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没有办法证实以上假设，案件就此陷僵局。”莫柠竖起两只手的指和中指，了个兔耳朵的手势，“然后，时间到了4月21日。很遗憾，北门街发生一桩动机未明的恶凶杀案，死者是一位名叫张定豪的退伍军人。这桩案一开始迷雾重重，主要是因为张定豪孑然一，留的个人信息少之又少，我们了很时间才确认了他的份。在调查期间，我们很快就从很多位酒店员工的证词中得知，张定豪和潘，两人生前有过密切的联系，可是两人都死于非命，究竟是巧合还是谋呢？”莫柠顿了顿，“带着这个疑问，我们从两个方面发起调查，假定张定豪遇害事件只是巧合，那么，我们既找不到动机也找不到嫌疑人，案就成了死案了。那我们何不抓住两名受害者之间微妙的联系，当成照亮案件真相最后的曙光呢？就让我们研究一张定豪，他是什么人？军人？受过伤的军人？非正式军人？在阎罗殿转过一圈的军人？毅、正直、值得尊重。可是人无完人，他也有一个心结，一个显得他懦弱无能、逃避责任的心结。先不说他的心结，我们先研究一他跟两位胡先生之间会不会有联系呢？答案是，没有。我们找不到任何联系，当然也可能只是我们找不到而已。事的展越来越玄妙了，而我们唯一的线索似乎就要完全消失了。”莫柠摊开双手，说：“可是，只要我们抹开凶手布置的迷雾，看看事实，想一想，事实是什么呢？”

“又死了一个人。”胡友诚没没脑地抢答。

“啊！聪明。胡少爷就是聪明。”莫柠毫无诚意地夸：“又死了一个人，一个无辜的人，一个和潘有联系的人。所以，我换了一个思路，我想，凶手的目的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杀死潘和张定豪两个人。如果真是这样，潘和张定豪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有人要杀害他们俩？是不是因为他们俩知了什么不该知的事？抑或是，他们俩其实共同参与了某个黑手在幕后策划的犯罪计划，最后被人杀人灭呢？那他们参与了什么谋呢？事实上，他们正直善良，没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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