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你说的都没错，”莫柠叹了气，“可是你别忘了，他们三个之中，除了潘有过盗窃的前科，其他两个人可都是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的啊！而且，张定豪以前从来没有到过敬州，第一次来也就是一个月前，他和潘认识最多也就一个月时间，你倒是告诉我，到底什么样的盗贼会跟一个自己认识才一个月的人合作盗窃呢？”莫柠苦婆心地说：“别被盗窃案蒙蔽你的双，关注事实，事实一直都在前。”

“事实？”丁瑶略一沉，“事实是——，有三个人死了。”眉一皱，计上心来，于是她惊呼一声“啊！”激动地拍打方向盘，说：“所以凶手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潘，只不过因为张定豪和陈杰都知了自己不应该知的事才被杀害了，那凶手——，凶手就是冯毅恒，只有他一个人和潘有矛盾，他设局陷害潘，可他是怎么到的呢？”丁瑶看向莫柠寻求帮助，却见她捂着，一副呼困难的模样，“又不对啊？不会是潘竞吧？”丁瑶猛地一刹车，要不是系着安全带，我们俩肯定会撞到中控台，“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哥哥？怎么会？”

“好啦！我的瑶小，”莫柠恳求：“我求求你，认真开车吧！你的思路已经慢慢走上正轨，只是想得有多，没关系，等我们安静来，你一定会得正确答案的，我相信。现在，拜托你好好开车，别再想案了。”她惊魂未甫地摸摸。

丁瑶心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松开油门，车慢慢开动起来。

莫柠和丁瑶站在锦鲤庄园门，了门铃，来开门的是郭军。他见到她们很惊讶，不过还是让她们去了。两人跟着他来到客厅，他倒了茶，说：“夫人在楼上休息，二位请稍等片刻，我现在去请示夫人。”

“郭家，”莫柠叫住了他，问：“今天家里怎么这么静啊？”

“少爷和少夫人带着两位孙少爷去游乐场玩了，”郭军说：“不过曹小来了，正在楼上陪夫人。”

“好的，麻烦你去请示曹老夫人吧！”

“告辞。”郭军离开前，不解地看了莫柠一。

“哎呀呀！迎迎啊！”曹月站在二楼楼梯平台上，兴地喊：“没想到是二位来看我老人家啊！是知我老人家无聊吗？哈哈哈。”曹慧扶着曹月在我们对面坐，我们互相就当是打招呼了。

“不请自来，还请老夫人不要见怪啊！”莫柠说。

“见怪？怎么可能见怪？人多闹，多好啊！这人一老啊！就是喜闹闹的。”

“说来惭愧，”莫柠装模作样地摸摸脑门，说：“老夫人，这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啊？”曹月的兴致愈发涨，声音都清亮许多。

“哎！就是上次，自从看了你们家的藏书室，我便留了个念想。”莫柠适度地低垂帘，佯装羞怯，说：“其实，我对原版外文书收藏也一直颇有兴趣，上次刚好看到几本我心仪的名家作品，斗胆冒昧，想请老夫人将书借予我几日，待我找人誊写一遍，定完璧奉还。”

曹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将信将疑的困惑。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哈哈，”她突然笑起来，说：“没问题，你想要哪几本书？我现在陪你去取。”

莫柠从袋里拿一张纸，说：“不必麻烦老夫人，我这里有一张清单，可以的话，可否恳请曹小陪我的朋友去取一趟？这是书单，老夫人请先过目。”

“《基督山伯爵》、《悲惨世界》、《简》、《傲慢与偏见》、《十日谈》。”曹月照书单念了一遍，面向曹慧说：“慧，麻烦你带丁小去吧！”

丁瑶完全不知莫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稀里糊涂地就跟着曹慧走了。她回看了莫柠一，发现她正凑到曹老夫人耳边，说着什么话，曹老夫人则频频表示同意。等丁瑶从藏书室来的时候，莫柠和曹老夫人看起来聊得很开心，刚才因借书而引起的不悦从曹老夫人脸上彻底消失了。

“就是这些书啊！没想到这么厚呢！”曹月笑。

拿到书之后，莫柠和丁瑶便不再久留。丁瑶很好奇莫柠究竟和曹月说了什么，便开问。莫柠却只是挥了挥手，说：“不关事，不关事的，只是确认一况而已。”

“可是为什么曹老夫人看起来这么开心？她不是不喜你借书的提议吗？”

“我怎么知？老人家的心思，我怎么知啊？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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