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唐诺环顾现场，说：“这样的破坏程度，我很怀疑它的必要，究竟在找什么东西值得费这么大力气呢？不能排除这是凶手的障法。”

“只是障法的话更不可能成这样吧！”丁瑶说：“费时又费力，我们的凶手难是个疯吗？”

“她在嘛呀？”

丁瑶循着唐诺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莫柠正站在窗边往外看，全神贯注、充满渴望，好像一个向往自由的囚徒。

丁瑶困惑地摇摇，说：“可能也疯了吧？”

“她是不是有什么绪了？”

“谁知呀！”

唐诺看看手表，说：“快5了，我还要会局里一趟呢！莫柠，”唐诺叫：“准备走了吗？”

“我记得楼有信箱吧！”莫柠说。

“没错。我们已经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们怎么打开信箱的？”

“什么意思？”

“撬开的？还是用钥匙打开的？或者本来就打开了？”莫柠叫：“告诉我。”

“用钥匙打开的，”唐诺很冷静，解释：“陈杰的信箱钥匙一直保在公寓理员手里，鉴于他的富家习惯，他显然不愿意亲自去拿信件，所以他每个月都会给理员一些小钱，让他们帮忙每天把信件拿上楼，然后从门里屋。信箱要是只有一条，一直在理员手里。他的信件有这么重要吗？”

莫柠松了一气，说：“他有富家习气，那他会不会还请了个小跟班？”

“我们现在就可以找人确认一，警员。”唐诺喊。

“是，督察。”

“把公寓理员叫过来。”

“是，督察。”年轻的警员斗志昂扬，而且嗓门特别大。

几分钟之后，大嗓门警探就领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回来了。公寓理员棠叔，已经秃了，双浮，目光无神，上散发着常年酗酒者才有的酒气，不过此刻他还是清醒的。

“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棠叔浮的双偷偷往屋里一瞧，说：“真没想到这事会发生在陈先生上，他可是位相当慷慨的先生呀！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对他这样的事，太可怕了。你们说，会不会是意外呀？比如，他自己不小心摔倒，撞到桌，然后咽了气。哎！都怪我睡过了，不然我——”棠叔突然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棠叔，陈杰的跟班小厮，你知是谁吗？”唐诺问。

“啊？”棠叔假装没听懂，双骨溜转了一圈，说：“我没听说过这事耶！”

“少来，”唐诺喝：“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要是被我发现你误导警方调查，有你好果吃。赶说。”

“哎！”棠叔叹了气，说：“哪是什么跟班小厮呀？就是小孩跑跑，赚零钱而已，督察大人千万不要误会。其实就是我家的小，他什么都不懂，哪能帮上忙啊？大人有事尽问我就行，我都知的。孩还小，恐怕帮不上忙，而且上学去了，别耽误大人时间才是正理嘛！”棠叔谄笑。

“看来你没少在陈杰上捞油嘛！把你家小叫过来。”棠叔正要开，唐诺一挥手，说：“少跟我来这一，你家小不学好，三年前就辍学了，还上什么学啊？难你三年前生了个小，现在就能给人跑啦？赶的。”

“督察大人不愧督察大人，明察秋毫，明察秋毫，我这就去，立去。”棠叔缩着双肩，笨拙的影消失在了楼梯。

“你们认识吗？”丁瑶问。

“他是老酒鬼，”唐诺说：“他儿是小酒鬼，父俩有一次喝醉酒动起手来，被我们抓回警局关了一晚上，他们就是一对活宝。不过心不坏，就是有狡猾，喜扯斗嘴。”

棠叔的儿叫仔，个不，又黑又壮，吊儿郎当地趿着拖鞋，歪七扭八地走着路，嘴里还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不过他一看到唐诺，就赶直腰板，老实多了。

“仔，跟我们说说你的老板吧？”唐诺竖起拇指，指了指陈杰的公寓，说：“你都帮他过什么事？最近有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好好说，不会让你白的。”

“诶！督察大人见外了。”仔看上去比他老爸还狡猾，说：“我想想，好好想想。”仔顿了顿，说：“我帮陈先生办过不少事呢！几乎每天都要帮他跑，真要仔细说起来，恐怕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那就说说最近一个星期吧！”莫柠说。

“这位是？”仔问。

“老实回答就行，别问这么多问题。”唐诺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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