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崔兰似乎全盘接受了蔓菁的解释，舒了一气。

“老夫人，我想和在场的每一位单独谈一谈，能麻烦您帮忙安排一吗？”

“就去藏书室吧！”曹月望向郭军，说：“郭军，你去安排一。”

“是，夫人。”郭军再次退了客厅，他的夫人也跟着去了。

“老夫人，要是您不介意，我们想再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没关系，你们去吧！办公室这几天一直还封着，没人去过。”曹月转向曹思凡，说：“思凡，你替我领温警探和两位顾问过去吧！”

“好的，妈妈。三位，这边请。”曹思凡的嗓音快悦耳，无忧无虑。他看起来比报纸上的照片更英俊，材匀称，有着运动员般的黝黑肤；格开朗，有着成功人士们特有的优越，但总令人愉悦。

彭思凡往里推开办公室的门，有些绅士风度地让三位调查人员先屋，接着他才了屋。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大概有30平米多，朝向园的那面墙有个落地窗，可供园，也是主要的光源；另外三面都是的书架，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都是崭新的书，看来主要起到的还是摆设作用；一红木办公桌房在办公室最中间，有三张的椅；办公桌净整洁，三张全家福照片放在最显的位置，还有一支钢笔、一台镇纸、一小叠空白信纸和几张墨纸；办公桌后边的绿保险柜在中式红棕调的办公室里显得特别惹。

彭思凡突然说：“那天晚上，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我当时吓得不轻，觉有人朝我走来，想都没想就开枪了。”

“彭先生，你介不介意再跟我们说一说当晚的况？”丁瑶厚着脸问，好了遭受严正拒绝的心理准备。

“要是能够帮到你们的话。”他表现得有些迟疑，说：“我也不确定我还能不能记清楚。”

“没关系，只要说那些你记得的况就行。”

彭思凡郑重其事地行了一次呼，说：“我的睡眠一直比较浅，其实是战争带来的后遗症。那天晚上比较闷，我一开始睡得就不是很好，直到后半夜还是迷迷糊糊、似睡非睡，而睡眠不好又会令我变得更加警惕。我的卧室就在藏书室楼上，那时候隐约听到了像是金属接的声音。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累得现了幻觉，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还是很仔细地听着。奇怪的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接着就是类似‘哒’的一声，后来又是‘吱吱嘎嘎’的声音，我才起了疑。不过我还是担心会不会是自己多虑了，未免吵醒大家，我决定亲自楼去看一看。很多习惯在当兵的时候养成了，包括我锁在床柜里的枪。我拿着手电筒和枪了楼，在楼梯就听到办公室里有很轻的脚步声，但是屋里又没有光。我还是不太敢确定，于是拿着手电筒往办公室走去。当时门虚掩着，于是我直接推开门，然后就看见有个手里拿着刀的人冲着我来，我当时没有多想，第一反应就是开枪。我朝那个人影连开了两枪，然后就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我用手电筒照了一，确定他不会再冲着我来之后才打开了灯。我当时整个人都蒙了，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的妻正站在门大声尖叫。为了不让孩看到血腥的场面，我把我的妻推了办公室，并且嘱咐她赶报警，让她看好孩。我让自己留在了办公室里面，直到警察过来。当时的况大概就是这样了。”

“你当时站在哪个地方开枪？”莫柠问，睛直勾勾看着彭思凡，态度就像是审问嫌疑人。

彭思凡先是一脸惊异，然后拉嘴角，愤愤地“哼”了一声，慢慢走到门边站着，说：“大概就是这里。”

“能不能麻烦你重新演示一？”莫柠几乎是以命令的吻说。

彭思凡狠狠地瞪着莫柠，觉一秒就要动手了，丁瑶觉得莫柠就该吃苦了。

“咳，”蔓菁不得不声了，她向莫柠靠近一步，大概也是担心莫柠，近乎讨好地说：“彭先生，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还请合一，也是为了尽快结案嘛！”

彭思凡了双拳，目光凶狠，看到他青暴却忍怒火，丁瑶真有担心他会不会爆血。蔓菁又往莫柠靠近了一，几乎是挡在了两人中间。大概等了一分钟，彭思凡的绪才平复来，他撇撇嘴，说：“我试试看，不过我不担保况会不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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