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烦？”

“你还是过来一趟，我们再慢慢聊。嗯，丁瑶已经在这边。”莫柠说，“对了，记得带垂柳屋的杯糕过来，待会见。”没等唐诺回话，莫柠“啪”一声挂断了电话，电话刺耳的滴滴声迫使唐诺把电话拉远了一些。

“为什么丁瑶会在他家？”挂断电话之后，唐诺满脑就只剩这个疑问了。唐诺叹了一气，看到自己曾经希望的事正在发生，他却有兴不起来。

唐诺把林肯车停在惯常停放的车位，波洛别墅门前停着莫柠的两辆车，那么丁瑶不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了。或许是家里的司机送她过来的吧！唐诺暗自思忖。

门铃响了两声，信就来开了门，信保持着熟悉的风格——友善却有距离。波洛别墅的人除了蘅芜，大家的风格都很一致。唐诺以前从未多想，可如今，有些在心底萌芽，促使他不得不思考这些曾经有意忽视的况。

竹居之，莫柠和丁瑶相对而坐，惬意轻松地品着茶，两人有说有笑，显然不是在聊案件。如果不是聊公事，那她们会聊些什么私事呢？唐诺很想偷偷听一听，不过他一拉开门，屋里的两人就察觉到他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况呢？”唐诺一坐来，便迫不及待地说，“潘倩倩为什么来找你呢？”

“先喝杯茶。”莫柠给唐诺添了一杯，说，“严格来说，我也是托了丁瑶的福。因为潘倩倩找不到丁瑶，所以才找到我，让我帮忙联系丁瑶。所以你赶帮我劝劝丁瑶，让她来波洛别墅帮我忙好了。”

“你们都是警方的顾问，为什么她不直接到警局找呢？”

“怎么说呢？”莫柠摊摊手，说，“可能她不喜警察吧！在她看来，虽然你没有亲手抓他哥坐牢，可警察抓了他哥，而你也是警察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找了我们。”

“那她说了什么？”

莫柠向丁瑶摊开一只手，示意让她行陈述，于是丁瑶接过了话，说，“她希望我们帮忙查他哥最近都在些什么，据她所说，潘彬彬辞掉服务员的工作之后，每天都早晚归，一去就是一整天，不回家吃饭；家用还是照常给，而且手特别阔绰。她追究原因的时候，潘彬彬总是敷衍以对。她和她男朋友试着跟踪过潘彬彬，可总是被对方察觉，所以她希望我们能够帮她查一查。”

“听起来很可疑，可也没必要让我过来一趟呀！”唐诺满腹疑。

“着急什么呢？”丁瑶反驳说，“你猜潘倩倩和徐喆跟踪潘彬彬到了哪里？”

“哪里？”

“三角区泮坑附近。”

“泮坑，”唐诺张大了嘴，说，“你们不会是怀疑许志勋吧？他可是亲手抓了潘彬彬狱的呀！潘彬彬会不会是为了报仇呢？”

“潘倩倩也是这样想的，她想让我们阻止潘彬彬。”丁瑶停顿了片刻，和莫柠换了一个神之后，她说，“你不觉得潘彬彬和许志勋之间有些私怨在里面吗？许志勋一手策划实施五年前对潘彬彬的诱捕，五年后的今天，潘彬彬还没狱，许志勋就已经开始筹谋再次逮捕他了。而且许志勋一直在想方设法把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潘彬彬上，包括邓友川的命案，我们认为当中还有值得究的原因。”

“你们有什么想法？”

“两个素不相识、前半生没有任何集的男人反目成仇，我想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女人。许志勋家世代从商，家境丰裕，从来没有任何财务困难，所以排除了金钱因素；那么，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女人的因素。他们之间很有可能存在一个我们还不知的女人，导致了许志勋对潘彬彬的纠缠不休，我们要从这个角度手。”

“怎么手？无论是许志勋还是潘彬彬，他们都不可能告诉我们实，除非潘倩倩有什么想法。”

“没有，潘倩倩也没有绪。”

“那怎么办？”

“还有一个人，我们认为她一定能够帮上忙。”

“谁？”

“王朴警司的女儿、许志勋的前未婚妻王芸。”

唐诺皱的眉终于松了开来，说，“王芸确实有可能知些，我记得当年还是王芸撕毁的婚约。如果不是对许志勋死了心，王芸不可能撕毁婚约，她对许志勋可是一心一意的，悔婚之后，她至今未嫁。她倒是个突破。”

可是唐诺还没来得及为新的突破到兴，就接到了章迟从局里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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