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麻烦你了。”

薛兰儿拿起电话听筒，拨打了市区支行收银主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把无打采的男声。薛兰儿说明了来意，地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薛兰儿应和着，“是的，没错，最好尽快安排一，麻烦你问一，好，好，麻烦你了。”薛兰儿挂断了电话，说，“幸好她有上班，不过今天比较忙，要等她班才能见你们。”

唐诺看看手表，说，“现在是十五十三分，你们中午几班呢？”

“十二。”

“还有时间。”唐诺又看看丁瑶，示意她还有没有问题要问，丁瑶轻轻地摇了摇，唐诺说，“薛经理，谢你的合，日后要是想到什么跟劫案有关的况，还请你联系我们，这是我的名片，”唐诺递上名片时，大家都已经起了，“那我们先告辞，谢谢！”

薛兰儿送三人了银行大门。

汇生银行市区支行，营业厅还是那么宽敞明亮，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收银员人数减到了3个人，并且在银行后面开设了贵宾区——贵宾额度和城区分行一样。莫柠一行人到市区支行的时候，距离班还有半个小时，三人先找到了主。主叫汤国亮，五十三岁，油光满面、大腹便便，发稀疏，个“荒芜”的大脑门。由于有些办公室改建成了贵宾室，像汤国亮这主级别的人没有独立的办公室，而是和两名副主共用一间办公室。幸运的是，贵宾室正好空着，汤国亮便和领着莫柠一行人去了办公室。

“三位好，我叫汤国亮。”汤国亮一边说一边给每个人都递上名片，他的声音宏亮清晰，比在电话里听着舒服多了。

“你好，汤主，”唐诺递了名片，“我是总署刑警7队督察唐诺，这两位是警方顾问丁瑶小、莫柠先生。”

“还有半个小时才班，请三位稍候片刻。”汤国亮偷偷拿角瞧了瞧三人，不自觉地搓着两只手，说，“唐督察，我方不方便问一句，你们找邓雅珍所为何事呢？她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此话怎讲？”唐诺轻松地说。

“这——”汤国亮轻咳一声，说，“这不警察来了——，是吧？”

“怎么？原来在汤主看来，我们才是麻烦呀！”唐诺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

“这——，当——当然不是，”汤国亮轻咳了两声，调整一状态，说，“警察都是解决麻烦的嘛！既然警察来了，是不是就是有麻烦嘛！”自我觉解释得还不错的汤国亮松了一气，谄媚地笑了笑。

“哈，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是我误解汤主了。”唐诺轻笑，“汤主放心，邓小没有惹上什么麻烦，只是我们有些事想向她请教一，警民合作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汤国亮喃喃。他看看墙上的挂钟，说，“快班了，我先去叫邓小过来，三位请稍等。”

汤国亮匆匆忙忙地去了，这时距离班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贵宾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唐诺说了声“请”；汤国亮推开门，让来一位年轻的女士，穿银行的职业装，发刚好留到齐肩的度；脸圆圆的，得白白净净，给人很清的觉；她的材有些浮，个不。汤国亮让邓雅珍去，自己找了个借离开了。

“邓小，请坐。”

邓雅珍用好奇地目光看看唐诺、看看丁瑶，目光最后停留在莫柠上，脸上浮起红，慢慢坐了来。

“邓小——”唐诺稍稍提了声音，又叫了一声。

“嗯？”邓雅珍仿佛刚意识到屋里还有别人一样，瞪大睛看着唐诺，目光中竟隐隐透责备的意味。

“邓小，我是警察总署刑警7队督察唐诺，我想向你了解一五年前在这里发生的那桩劫案。”

“劫案？”邓雅珍，说，“可是劫案发生当天，我没有在场啊！我那天刚好检去了。”邓雅珍羞涩地摸了摸脖后面，说，“我当时真是太迷糊了，连自己怀一个月都不知。”

唐诺笑了笑，说，“孩现在快四岁了吧？男孩还是女孩？”

“一个胖小，”年轻母亲的面孔上为人母的喜悦和骄傲，说，“四岁啦！可调了。”

“男孩调一好啊！调的男孩聪明一。”唐诺说，“只有一个孩？”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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