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办了一个‘平川奖学金’，用以资助学业有成的寒门弟完成大学学业。”崔茯苓兴冲冲地说。

&esp;&esp;“哦！正是！先生真是有兼济天的怀。”莫柠漫不经心地说，“崔小和先生相熟吗？”

&esp;&esp;“他常来舞捧我的场。”言外之意大概是不熟，但平川对我有意思。

&esp;&esp;“哦！我没记错的话，上次陈宏的事也是先生帮忙摆平的吧！”

&esp;&esp;“正是。”

&esp;&esp;“嗯，我们这位先生究竟是对崔茯苓有意思还是对梁真棋有意思，还需要认真探讨一哩！”莫柠暗自想。突然一个不详的念在莫柠脑海中浮现——崔茯苓嫉妒成恨……

&esp;&esp;莫柠摇摇，把这个毫无据的臆测从脑海中驱逐去。

&esp;&esp;一事无成的弟弟，心思缜密的闺，还有一个腰缠万贯的有钱老男人——他的年纪足够给她当爸爸了，觉就像是烂俗的“麻雀变凤凰”的故事。

&esp;&esp;“信，城南孤儿院在哪里？”

&esp;&esp;“城南孤儿院已经没有了。”信坐在莫柠对面，“战争爆发之后，事变得艰难起来。”

&esp;&esp;“你去查一查，看还能不能找到以前孤儿院的人。”

&esp;&esp;“嗯。”信倏地起，“还有什么吩咐吗？”

&esp;&esp;莫柠沉默地摇摇，信走会客室，轻轻地关上门。毫无缘由，莫柠一儿都不张，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虽然她还没有清晰意识到这个想法，但它已经对她的行动产生了影响。

&esp;&esp;快到十一的时候，信打电话到波罗别墅；莫柠还在会议室，而且就在电话机旁边，她拿起听筒。

&esp;&esp;“少爷——”信的声音带着气。

&esp;&esp;“嗯？”

&esp;&esp;莫柠放手上的《茶女》——从梁真棋公寓拿回来的那本——书桌上还有另一本——莫柠的珍藏；莫柠的《茶女》比梁真棋的《茶女》品相好很多，虽然梁真棋的那本没什么大瑕疵，可两本书放在一起——一本暗淡泛黄，一本光鲜亮丽，很直接地表现彼此主人的大差别。

&esp;&esp;“我要到石村走一趟，要晚一才能回去，您午要去吗？”

&esp;&esp;“嗯，没关系。调查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