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人在撑着，白骁怀疑他早就该死了，现在撑着一气想要看到周序失败。

但一切都在向好。

半夜，周序又安静来，这次安静的时间更了一，他并没有叫，而是趴在地上，试图坐起来。

两次坐起来失败后，像是恼怒，也像是急躁，他又开始挣扎，狂躁的嘶吼。

白骁在黑暗里静静的看着他。

“好像他在好转。”林朵朵也没睡。

已是夜，没有人休息。

只是看着丧尸偶尔片刻的安静，然后再次狂。

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可以咬我了。”林朵朵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会变成丧尸这个样，不用再被丧尸装在棺材里保护，也不会待在楼里，像城堡里的公主，看丧尸着盔去。

那一年冬，她待在楼里，看着丧尸游走在废墟里打猎，无比想要和丧尸站在一起。

“再看看。”

白骁也觉得大势已定，但还是想要更确定的结果。

无人能眠。

他们都在等周序活过来，不是变成怪，还是维持现在的模样。

林朵朵在棺材里躺着，闭上睛。

她也会变成丧尸，就像很久前和丧尸约定好的，丧尸咬她一。

然后她会和丧尸拥抱，撕扯，粘连，度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一起共生，一起变成怪，生活在废墟里。

你们一起死

又成功活过了一天。

当亮光从棺材的小窗照来时，就代表多活了一天。

自从他们离开昌海那时起，剩余活着的日就是用‘天’来算了。

周序坐在地上，发嘶吼。

白骁怀疑周序是想，因为曾经他也想和林朵朵，但表现来是张着嘴叫，因为认知非常错，表现来的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继续他面糊糊。

“这是几，是几就几。”白骁蹲在周序面前。

周序只是嘶叫。

“叫个！”

白骁了他一掌，然后记起来，自己第三天的时候也听不懂话。

看着周序猩红的眸，白骁想了一会儿，拿纸笔，写了‘你能看懂吗？’

周序死死盯着纸张，不知什么原因，他又突然狂躁起来。

“废死了。”

白骁倒是隐约理解，那明明认识又认不来的觉，很容易就让人烦躁，然后又开始发狂。

周序在稳定和狂躁之间不断反复。

到晚上。

“这是几？”他伸着四手指问。

周序没有反应。

他收回来了一手指，周序了一，然后又了两。

“他听不懂我说话，但是好像能看得懂动作。”

“可以了。”

林朵朵掀开棺材，从里面坐起来，贪婪的呼着空气，在棺材里待久了，顿时有豁然开朗的觉。

人类重新了棺材。

“不再观察两天？”白骁。

“没必要了，来吧。”林朵朵坐在棺材里，望着丧尸。

她垂双晃了晃，笑：“给你尝尝。”

丧尸王站了片刻，看看重新安静来的周序。

“他在恢复了。”林朵朵看着周序不时搐的，现在这一幕让她很熟悉，当初丧尸王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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