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给你一份疫苗，假如真的没时间了……你也可以让她变成你这样。要是染无效，我死了……”周序拿着吊坠，“你去找周灵，我希望她活来，和你希望箱里这个人活来一样。”

“即使变成怪？”

“只要活去就有希望。”

那之前，不要回来

“你这么相信我？”

怪看着他手上的吊坠。

“你没咬过人，也没拿人实验，当初你杀的那两个逃民，还有几年前那场冲突……还有第一次在安全区外的谈，我一直相信你是人。”

“实话说，有个抓捕计划，只是还没开始，我这次来没有打报告，就想看看能不能在他们之前找到你，这次如果他们再失败的话……你可能永远也不会现了。”

丧尸盯着他看了很久。

“看来你也不相信他们。”

“我已经不知谁是敌人了。”周序有可悲，又有可笑，“你肯定不是。”

可能就如丧尸猜测的，曾有也有过现疫苗的机会，但是被人为毁去了。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哈哈哈……”

丧尸笑了，“你们全都该死。”

棺材里传来一声叹息。

丧尸摸着棺材，视线扫过周序，扫过那个腐烂的人，扫过陈家堡的铁丝网，望向沉的雨幕，所有一切，在此刻他中都蒙着一层血。

“我现在状态有……”

白骁说不这是什么变化，在废墟里苦苦维持的人，几乎要被本能吞没。

他努力压抑着那躁动，大手盖在棺材上，然后伸另一只手。

周序将吊坠扔了过来。

周序叹息一声，已经好了准备，“你当初染时是什么样？”

“神经失调、失去语言能力、平衡失调、躁动……一大堆问题。”

“那时你也没……吃人？”周序问。

“我吃她挖的野菜。”丧尸拍了拍棺材，“这家伙拿铁链就把丧尸给捆回家拴起来了。”

周序看棺材的神多了一丝敬畏。

这就是他和废墟幸存者的区别，安全区的人怎么也想不到，废墟里为什么会如此，也想不到，一个人独自生活时，是多么孤寂，孤寂到夜听到外面老丧尸的动静，反而会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