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变得寂静。

那时他和林朵朵还需要用路上的老丧尸，而现在丧尸是城里的土特产了。

到了聚居地附近，站在远远远看，聚居地没什么大变化。

那里以前也许是狂者聚集的地方之一，现在变成了混居，有些人是想活着，有些人活着是想看别人一起死。

荒凉的村，偶尔能看到有人活动的影，这个时间无论是人还是怪，都是贴秋膘的时候，这可能是他们过的最后一个冬天。

这两年环境恶化太快了。

一切都在提醒他们，终末将至。

大的丧尸远远看着他们，没有人发现远那个可怕的影。

直到那个影离去，在屋修缮房屋的老宋了睛，叫人扔个望远镜上来，仔细瞧了瞧，那里却已经空无一。

他怀疑自己是了，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又不像人。这时远传来了哨声，他猛抬望向天边，然后一翻了屋，房门闭，很快，扑楞楞的声音响起。

路上的草里在清晨凝上了珠。

这次回去后，白骁在书房和林朵朵谈了一次。

“废墟就是废墟，有了疫苗也不一定再来。”林朵朵并不觉得那等了二十年的救援会来。

“以前因为没有解决染，也没有那么多人了，没有人来占据，清理废墟的意义不大，白白消耗有生力量。”

所以周序当初孤一人，带不了救援，只能期望去和废墟里的狂者联系。

“但如果有了疫苗，废墟是一定会收复的，且越快越好，太迟就没有意义了。”

白骁结合周序、郁明、还有林朵朵父亲留的笔记，以及上次在路上所见所闻，没有林华友的指引，如今需要自己来考虑了。

林华友曾经设想过如果有了疫苗会发生什么，但是与现在的环境不太一样。

林朵朵望着丧尸，明明是只丧尸，却让她看到了曾经父亲的影，也是在夜的烛光，那个披着衣服坐在书桌前的影。

两个影渐渐重迭在一起，都是希望她能活去。

这很奇妙，隔了二十年的两代人，都是变成丧尸的人，却有同一个目的。

“染的问题解决，只是开始，一步就需要把活着的人聚集起来。”

如果不在乎幸存者，直接宣布没有幸存者了，然后火力轰炸——在最开始那些年丧尸猖獗的时候，林华友就曾担心过这件事。

但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又不担心了。

“再拖晚两年，废墟里的幸存者都死了，那全都晚了，只要有疫苗，不狂者还是幸存者都是有用的。我们的目的都一样，只是过程产生了冲突。”

白骁缓缓。

“你说的都是假如有疫苗，没有怎么办？”林朵朵。

“那就等死吧。也就这两年了，明年或者后年，这可能是你能过的最后一个冬天。”

“太惨了。”

林朵朵爬上了他的，坐在他上看着翻开的笔记本，这是她父亲留的笔记。

她回，昏暗的烛光，丧尸显得尤为可怕。

“要是有了呢？”

“我把你饿瘦了送去，伱再偷偷跑来，或者我把你抢来，直接拦路抢疫苗，办法多的是。”丧尸。

“我是人，你是丧尸。”林朵朵乐了一。

“那你在里面找个人嫁了，然后我再去死他。”白骁说。

“那如果收复废墟了，你怎么办？”

“那是我们活去之后要考虑的事。”

正确的路

废墟之中，不知安全区的研究究竟行到哪一步了。

一切都是未知的。

白骁也没有把注全压在一个地方，他一直在关注自的变化。

相比去年，他又多了许多变化。

起码留那碗血的时候，他还闻不到太细致的味。

但好像又在趋于稳定，变化依然存在着，就是没那么显而易见了。

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活去，带这只人类活去。

现在环着林朵朵，从她上闻到的是平静，没有因为希望而激动，也没有因为死亡而张。

尽丧尸说可能这是幸存者的最后一个冬天，她自己也看得来，一年比一年寂静，四年前还能抓麻雀给丧尸开荤，三年前山林里还很闹，去年会有蝉鸣，现在都没有了。

今年刚开时楼有青蛙还能叫两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大地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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