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骁：“一开始不就和你说过吗，我觉我以前生活在没有丧尸的地方。”

林朵朵问：“真有那样的地方？”

白骁：“以前有。”

林朵朵静了一，才说：“所以你一直想让我去庇护所。”

“嗯……差不多吧。”白骁，“人总是向往生产力更的地方。”

“后来为什么不了，钱婶怎么说服你的？”

“不是她说服的。”

白骁，“从路上回去后，我思考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人生在世，是活在当，还是牺牲自己为后代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当吗？”

“相信后人的智慧，而且自己都活不去了，哪还有什么后人的事。”

“还是钱婶影响你了。”林朵朵，钱婶曾经有个未生的孩，她当然知。

“或许吧，不如说是废墟影响我了。”

不仅钱婶，还有郁明，还有张叹，还有许多路上的人。

他们也许只是少数人。

但废墟的范围很大，除了安全区外，到都是废墟。

好用

夜里，咔咔咔的声音响在客厅，那是跟鞋走路的声音，白骁说丝袜得这鞋才行，于是林朵朵试了试，很奇怪的东西，不知灾难前的人为什么会穿这鞋。

走得歪歪扭扭的，一都不习惯。

“然后还要有裙。”

林朵朵换上了裙，在烛光照镜，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了属于照片上的，灾难前的人。

那是她自己。

“你说你以前生活在没有丧尸的地方，那里的人就是这样吗？”她摸了摸镜，与镜里的人手指相。

里面那个人已经和四年前踩着三车拾荒的女孩完全不一样了，她几乎要认不来。

“是的。”

丧尸站在林朵朵后，低看着镜里的她。

林朵朵左右侧，歪歪扭扭的转了个，看看背面，“真好啊。”

仿佛真的没有丧尸，没有饥饿，没有挣扎，也没有一望无际的废墟和残垣断间游走的怪。

从这双鞋她就能受到，二十多年前有多么放松，比其他人描述的更直观受，因为这鞋既不方便走路，也不方便奔跑，遇到危险只能等死。而拾荒时在那些屋里，鞋柜里，常能看到它们的影。

她伸两手的指，戳在嘴角往上提起一个笑容，望着镜里的女人。

“像不像我妈妈？”林朵朵忽然发现，镜里的人非常熟。

她回屋在包里找了父母曾经留的照片，再回到镜前，角眉梢，有照片上那个年轻时母亲的影。

“嗯……有六分像。”

白骁发现这几年她开了，以前不觉得，现在眉柔和起来，就变得相似了。

林朵朵很兴，对着镜看来看去，父母讲述的那个曾经的时代，此刻在她里有了的画面。

“你站过来，站过来。”她挥手，把白骁扯过来，对着照片，想让他摆一样的站姿。

但是丧尸太大只了。

很难模仿照片里林华友夫妻的站姿。

林朵朵着他肩膀让他蹲，摆了一会儿，对照着镜和照片，上一代的人，和她还有丧尸，摆了一模一样的站姿。

“这个东西怎么来的？”她很想把镜里的丧尸和她留来，就像父母留的照片一样。

“没什么办法……”

丧尸耸了耸肩，“伱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啊？”

“照片上是两个人，人家郎才女貌，你跟丧尸站一块儿，怎么看怎么可怕。”

“我觉得好啊。”

上一代有上一代的风格，这个时代有这个时代的特。

那时候还有很多人，照片背景里的人非常多，现在又找不到那么多人，如果真的有相机的话，去外面拍照，背景里也会是很多丧尸。

林朵朵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哪里没有丧尸？

当初丧尸带她离开山村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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