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林朵朵在地上披散发爬过来，他肯定会吓一大。

或者换成别人，别的拾荒者，也一样。

人这个东西，就应该用两条走路，又不是只用来玩的，它还有另一个重要作用就是走路。

要是遇见四肢着地的人形生快速爬过来，对于丧尸王来说都惊悚极了。

好在老丧尸速度不会那么快，也早就习惯了。

但是想象了一满街爬着的丧尸，白骁还是觉发麻了一，那比满街走动的丧尸邪门多了。

他放望远镜眯起睛，视线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模糊起来，这让他有了新的发现，然后拍了拍人类的，和她分享这个发现。

林朵朵也眯起睛，从楼看向面。

——生机，人山人海的城市就是这样的。

“是吗？”她问。

“差不多吧，模模糊糊就没有太大差别了。”白骁说。

其实还是有差别的，只有人影晃动，没有汽车声和吵闹声，也没有店铺的喇叭音响，‘特大喜讯，特大喜讯，一律八折，一律八折……’

面那些全都是死人了，他们死在二十多年前的灾难里，留的一个个枯的躯壳继续游，成为这座城市的幽魂。

但是林朵朵不知，她从眯起的睛里，好像真的看到了原本城市的模样——很多很多人，肩踵，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其实应该是很多车才对，面是路。”白骁给她描述的东西她想象不太来。

“你怎么知？”林朵朵反问。

“因为我是丧尸。”

“丧尸都蠢蠢的。”

“但是我脑袋里有很多来自灾难前的记忆，我可以清楚记得很多很多人生活在城市里挤公车，坐地铁时的样。”

“那是什么样？”

“呃……就和丧尸笼一样。”

这林朵朵理解了。

还是丧尸。

大的影和小的躯依偎着，孤独的坐在天台边缘，面对无人的城市说着一些无人聆听的话，话语声消散在风里。

孤独无诉说。

但好在还有一只丧尸陪着。

化的积雪让街上很泥泞，原本的泥路早就满是尘土和枯草。

又过些天，林朵朵脱了棉衣，换了单薄的衣服。

可能是住在灾难前的城市里，柔的沙发，宽阔的客厅，还有的楼房，所以让她对灾难前的许多东西有了更多的兴趣。

灾难前有些衣服显得很奇怪。

好像穿不穿意义不大。

“穿旗袍的时候里面是不用穿衣的。”白骁看见了提醒这只人类。

“那穿什么？”林朵朵问。

“不穿。”

“喔。”

林朵朵脱了旗袍，什么破玩意儿。

“蛮夷。”

白骁一都没可惜，因为指望这只蛮夷知什么叫穿搭，无异于笑话，能穿个羽绒服都是因为它比较保。

棉里面还能个秋，里三层外三层，一切为了抗寒。

穿个打底小裙忍受凄苦寒风，给外面那些丧尸看，它们也不会嘴留，只会狠狠撕咬。

倒是穿得厚厚的，还能扛住几，崩了它们老牙都不好咬穿。随着没那么冷，两人轻松了不少，外活动的时间也相应增加。

生夏，秋收冬藏。

在无法对抗自然的时候，只有顺应自然。

晚上吃的蛇羹，将丧尸挖回来的笋切切，锅里再扔切成段的蛇，一起熬煮，熬到蛇变成一丝丝散在汤里的时候，就可以关火了。

这条蛇不是丧尸王抓的，而是他挖来的——它还没有从冬眠中醒来，但是被丧尸挖到了窝，丧尸王又一次对抗自然，生生把冬眠的蛇给挖来熬成汤了。

丧尸王沉迷于挖各，总能挖来惊喜，反正又不怕它醒了给自己一。

听着他咯嘣咯嘣把骨都嚼了，林朵朵抬瞅了瞅。

“不扎嘴吗？”

丧尸真厉害。

“补钙。”白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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