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粉和咖啡混合起来，偶尔喝红酒，他这个丧尸过得比人类舒服多了。

“你是丧尸，又不会什么。”

“你说一句，敲打他们的生命。”白骁，可惜这只人类不是穿裙，不然盖住两条，就更像他以前玩过的一个游戏里的人了。

“丧尸力气真大。”林朵朵没有说，低了白骁的胳膊，两只脚垂着轻晃了一。

穿着白衣服的林朵朵坐在穿西装的丧尸王胳膊上。

他瞅着这只人类，为什么这么离谱的事她会那么平静啊？

白骁坐了半天，看看窗外，再看看她平静的睡脸。

那是闲不住的丧尸在活。

“这么坐着很舒服？”

“那还不是你讲的？”

白骁想把她放，林朵朵抓了他胳膊：“再坐一。”

“这个是大海，我听家里人说过。”林朵朵接过了他的扇，盘着坐在那里也低看。

“还是有太离谱了。”

不过不太一样，母亲的力气不大，要让她靠在前，而丧尸王的胳膊很有力，就用手臂的力气让她坐得稳稳的。

白骁怀疑她即使端起枪把丧尸一枪崩了，也永远不会脸红，这只人类没有那功能，之前单杠时瞥见什么，她嘴上说着羞死人了，脸上却很淡定。

现在海滩上应该都是尸骨和丧尸，被风沙掩埋，随便走走就能踩到。

“……”

“灾难前夏天会有很多人在海边玩。”白骁坐在闷的屋里，“那里风很大，很凉快，风也是咸咸的，没这么燥。”

林朵朵醒过来时，看见丧尸坐在席上，低在看她拾荒带回来的一些风景照。

“哦，不玩就不玩吧。”她说完又睡觉了，仿佛只是件小事。

“我是想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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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朵朵坐的很稳当，悬空的足尖一晃一晃的，有开心的样，白骁也不知她在开心什么。

“多喝过期粉，再变壮一就好了。”她扶着丧尸胳膊说。

林朵朵望着镜恍惚了一，她隐约记得，小时候母亲也这样抱过自己，一只手让她坐着，后来她重了，就没再这样抱了。

“很好玩。”林朵朵挑了挑眉，“应该没有人这样坐过丧尸的胳膊。”

有些照片在白骁看起来很熟悉，宏大的建筑外人如织，有的是他和朋友去过的，有的是在网络上见过，还留有印象。

林朵朵忽然睁开睛，看了他片刻，白骁刚要解释，她又把睛闭上了。

“应该也没有我这样的丧尸。”白骁。

万里无云，天空一片晴朗。

“……”

白骁不知她都看过什么龌龊的书，拾荒嘛，什么玩意儿都往回捡。

又戳了戳，他就收回手，摇着蒲扇看向窗外。

这就是末世里大的蛮夷吗？

“不是……也行。不对……对的对的。”

不是，她有病吧？

“一都不合。”

但还是有些过于彪悍了。

担心再这么去，井会压不，白骁去外面又搬了几个缸回来，刷净了都蓄满放在隔院里。

白骁瞅着她，伸手指戳了一，弹弹的，的。

地面的空气在温都现一些扭曲。

“你可以玩一。”她闭着睛，“别伤我就行了。”

午时闷，白骁洗把脸回来，拿蒲扇给这只人类扇扇风。她睡到半途翻个，宽松的衣服来半个团团，白骁瞅了一，伸手给她盖回去。

丧尸王木了半晌，不确定：“你是清醒的吗？”

“有胆讲没胆玩？”

林朵朵没有睁开睛，抬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这个批丧尸。

“我看看像不像人。”

“都告诉你不要看那些龌龊的书了。”丧尸王。

院外偶尔的动静不会影响休息，反而更让人安心。

“你不吗？”林朵朵见他大天穿袖。

堂屋的席上躺着一个白的影午睡。

白骁找来正装就是为了尽量看起来正常一，放了林朵朵回去，他继续在屋里翻了翻。

她对外界，对灾难前的想象，很多都来源于这些记录了时光的东西，它比文字组成的故事更直观，仿佛直接把几十年前的东西摆到前，和充满了丧尸的废墟比起来，是另一番模样。

有些照片还很清晰，有些边角已经泛黄了。

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