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的息时间。

白骁在拗铁丝，把窗封上，以免哪天被它们扑过来，往屋里钻。

“你只要说你想走，我现在就带你发，去安全区，在那里可以多活几年。”

“我以为没有这么快呢。”林朵朵叹息。

“那你之前以为还有多久？”

“十年八年总得住。”她笑了一，“鸟可以防护，只要蚊苍蝇还没事，就能得住。”

“没那么多时间，染源越多，它蔓延的速度就越快。”

白骁知这个过程是不断加速的，山里不安全了，鸟雀的传播速度，是丧尸和其他动难以相比的，后者只会在固定范围活动。

所以张叹那时说，这是丧钟。

如今鸟雀会将染带向远方，像林朵朵这样的人，挡不住那无不在的染。

很兴认识你，丧尸朋友

“其实好的。”

“什么？”

“就像那次回来你说的，很兴认识你。”林朵朵说，“如果没有在城里捡到你，可能去年冬天我就冻死了，或者更早。你那时候给我留了个金条，我现在把这个房留给你。”

白骁很久没说话。

是啊，本来他们就不该认识，一只新鲜的丧尸在城里游，一只勤劳的人类蹬着小破三，在废墟里苟活几年然后死掉。

现在这几年还算有趣，起码对于丧尸，或者对于这只人类来说，都是幸运的。

在灾难爆发后，再到真正的末日来临前，度过了安稳平静的几年。

算是上天的眷顾吧，对于废墟里的人来说是这样的，当初可怕的丧尸都腐朽了，让人了几年气。

“可是还有机会啊。”白骁了她的发，掌心碰到了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个小女孩。

“你有几成把握护着我过去？你自己都吃尽了苦。”林朵朵说。

“四成。”

“这么有把握吗？”林朵朵侧，她想看看丧尸王是不是在说谎，但是很可惜，这次失效了，她看不来究竟是不是。

白骁手放在她上没有挪开，说：“如果当时是直接和你一起去，你大概已经死在路上了，我只有不到两成的把握。但是我自己已经走了一遍了，再走一次会轻松很多，再加上我比当初更厉害，带个人也还好。”

“其实哪里都一样。”

林朵朵摇了摇，其实在废墟里生活的人，早就看到了这一天。

“你觉得庇护所面对它们，还能那么稳定吗？”林朵朵指了指远，那群腐鸟远去的方向，“与其冒着风险去那么远，过糟糟的生活，跟着他们再次迁移，不如就这么安静的过一段时间，哪有人不会死？”

“所以说是赌。”白骁。

“我要是死在路上呢？”林朵朵笑。

“你要是死在路上，我就把你尸带回来。”

林朵朵没说话，搬着扎往旁边挪了挪，靠在他肩上。

“不是还有陈家堡的人？他们也没去。”

“陈家堡是人类的叛徒，我是丧尸的叛徒。”白骁。

这片废墟里有陈家堡，白骁觉得，在其他没有安全区的废墟里，未必没有王家堡、张家堡。

“在这里至少还能活几年，赌一可能直接死在路上，就算到了庇护所，可能还没你护的周全。”林朵朵说，“你可是丧尸王。”

“真不赌一把？”白骁问。

“很兴认识你。”林朵朵笑着说，“去年冬天过得很开心，我喜那样的生活，虽然很冷，有人一起躲在屋里说说话，烤烤火，吃东西，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那是她过得最舒服的一个冬天，没有挨饿，也没有孤独的忍着寒冷，虽然是一只丧尸，但是丧尸的上真的很，隔着衣服都烘烘的。

很兴认识你，这句话他对林朵朵说过，郁明也对他说过，好像张叹也说过，在废墟里，只要没有起冲突，认识一个年轻人，总是兴的，就算不同路也一样，他们都很兴认识一只丧尸，只是有的不知他份，有的知。

天气很，这天没活，林朵朵往旁边挪了扎，靠在他肩上，一起坐到了傍晚。

看夕落，看天边红霞，遥望着末日里的黄昏景。

林朵朵轻摇着蒲扇，神平静。

灾难前后唯一不变的，只有那挂于天空的太和星月。其余的早已经面目全非，对照着灾难前照片也只能找到一丝往日的痕迹。

“再唱一次那个歌吧。”

“哪个？”

“就那次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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