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大的机械。”

白骁推了推车，促她继续往前。

蔓延着裂的楼已经成了危建筑，他们不得不避开这地方。

不雨还是雪都会沿着裂渗去，一旦现裂，它倒塌的速度就会加快。

外围没有什么好找的，两人直奔城区里面，三车上带着从钱婶那里借来的枪，这是白骁建议的，如今他们可以在这片城市残骸里多逛逛，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找到必需品就赶撤退。

从村里赶来已经天黑了，林朵朵找了个，没有再上天台，因为白骁说天台不再安全，所以在面一层的位置，清理了一遍，没有藏在楼里的老丧尸，林朵朵盖着带来的大衣准备休息，而白骁拿了土枪和鱼叉。

“你要去？天黑了。”

“这是我的领地，我去和民们打声招呼。”白骁说了一声，锁好门楼了。

夜晚的城市是丧尸的地盘，来之前他还洗过澡换过衣服，将上沾染的人类气味消去了。

相比当初拾荒和林朵朵一起躲在天台上，那实在称不上是个丧尸。大家都是丧尸，我还是新鲜的，为什么要怕老丧尸？

独行在空旷无人的街上，漆黑的夜遮掩了他的影，偶尔会踩到枯骨，那是死去的丧尸留的。不时能听到路旁建筑里一些动静，被困在楼里的丧尸总是能活动更久的时间。

这环境总是能让白骁想起以前的一些画面，加班太晚的时候，也是到夜才走在街，不过那时的灯光很多，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路也常会有推着小车卖炒粉的大妈大叔。

他记得加班到最晚的一次是三多钟，那时连炒粉炒都收摊了，路上也没多少车，只有路旁闭的卷帘门上方闪着广告牌的灯光。

黑暗中的啃噬声引了白骁的注意，也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站在原地静静聆听着，听了片刻辨认来，那是被染的老鼠在啃咬死去的丧尸尸骨。

这啃噬声是足以让人骨悚然的，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夜了之后，林朵朵盖着大衣靠墙听到脚步声，随后是白骁轻咳一声，她又重新闭上睛，仿佛没有醒来过。

天亮。

“你昨晚去找女丧尸了？”林朵朵吃带来的东西问。“嗯，找到一个穿黑丝的大波女丧尸，可好玩了。”白骁。

“呸！”

林朵朵啐了他一。

城里的老丧尸少了很多，偶尔还能遇到，只是远没有前两年多。

靠近市中心的地方枯骨更多了，伴随着还活着的老丧尸的活动，植盘错节，城市已经完全看不曾经辉煌的模样。

将三车放在一旁，白骁带着林朵朵去了图书馆，他想找一些农业相关的书，有小说也带几本，只是踏图书馆里，这里到都是凌的痕迹，地上有烧过的余烬，也有徘徊在里面的丧尸。

图书馆里没有多少书。

“看来这里燃起过知识之光。”白骁到扫了一遍，半个图书馆都被火烧过。

他记得郁明和钱婶都说过，灾难刚发生时那年特别冷，不知是不是幸存者在这里取过，还是其他什么意外。

“以前这里全是书的，很多很多，摆满了。”他和那只蛮夷说。

林朵朵耸耸肩，在角落里找到一本带图的故事书，是儿童读，破烂不堪的模样，甚至不如那些居民小区里保存的好。

“去医院看看吧，上次那些人总不能全搜刮完。”白骁。

说是这么说，他也不抱什么希望，灾难刚发生时应该早就被人劫掠过，他们来得太晚了，能想到的，总有别人也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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