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在院里待了一晚，在天蒙蒙亮时，他伸了个懒腰，星星隐没在天边，远苍穹正在缓缓亮起。

“灾难从不是单一的。”白骁说。

“没有人监的人造卫星，有时会坠落来。”郁明望着它消失的方向，“你可能不知卫星是什么，那是曾经人类科技的结晶，我们可以把大的仪发到天上去。”

“是有这个说法。”郁明也看见了那颗划过天际的星，他：“但那大概不是星。”

“还好了，那几年冬天才是最难熬的，死在那时候的人，应该不比变丧尸的少，咱们这里没有庇护所，还得去外地，那些人结伴过去，不知多少人能熬过路上。”

这二十年好像活在一场梦里。

“我是旧时代的人，不愿登上新时代的船。”

这片土地上的繁荣或衰败，在它们里也都只是瞬间的事。

了。

郁明站在漆黑的院里，村里如今没人了，他也不知当初从村里离开的人，有多少成功活来。

天边有一颗星划过，白骁抬望着它，笑：“你们灾难前的人，是不是会对星许愿？”

“怎么说？”

“嗯？”

“这场灾难救了所有人一命。”

“这说起来就复杂了，活不去的时候总有别的灾难，陈年旧事不提也罢。”郁明了上的衣服，“如果灾难能过去，又将是个新的世界，庇护所会被人歌颂，然后又一个回。”他望着天边闪亮的星辰，那些星星已经存在无数年了，对于它们来说，所有的事都只是眨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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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卫星，在这废墟时代，有很突兀的觉。

而对他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几十年，一日一日度过来的。

“人类这么大，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呢？”郁明喃喃自语。

“可偏偏就是病毒。”白骁。

“是啊，要是局还好，所有人自顾不暇，就难了。”

“有时候会觉得，你们年轻人，和我们灾难前的人有割裂。”郁明说，“以前我们可以移山填海，可以说，除了病毒，任何灾难都能扛过去。”

白骁徘徊在架前，看那一排排的模型，他也想要一个，在临川拾荒时看见了从

“是什么？”

却又如此真实。

他坐在了院里，受着夜里清凉的风，还想再看一颗星，可星星都挂在天上，稳稳当当的，没有坠落来的迹象。

“你们年轻人，其实从某方面讲，也幸福的。”郁明说。

白骁想到这里恍惚了一，他忽然意识到，那是正确的，丧尸没有造成末日，如果不是后续的染，此时大概所有废墟已经被清扫了，安全区如今疼的是无不在的染，以及拒绝接受庇护的狂者，还有独居的幸存者。

白骁望着星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他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曾经看过一个帖，讨论的是所有能灭绝人类的灾难，包括冰河时代、陨石撞击、外星战争、全面爆，在所有的灾难类型中，丧尸是被认为最不可能的一，只会存在于文艺幻想中。

“是啊，丧尸其实不可怕，只要稳定来，它不堪一击，可怕的是扩散到任何生的超级病毒。”郁明笑了笑，“以前不检测就是没有，这坏了，不检测也有了，也没有隐私保护条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