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报废了，无法再使用。

他望着这个男人，一时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坐在地上，时间与丧尸为伴，饥饿与麻木，疲累与孤独，让白骁觉得自己少了一些人，思维也有些迟钝。

如果没有那个锚在，他怀疑自己真的会是丧尸了，此时闻着对方上传来的人味，他坐在地上隔着盔了额，沉默着。

名叫周序的男人也在打量他，白骁风尘仆仆的衣服上有破损，也有血迹，瘦的躯坐在地上，显得衣服有些空，可以看从那片废墟走来不容易。

“你是庇护所派来送死的？”漫的等待中，白骁叹了气。

这不是一方有难，八方来援，灾难中每个人都自顾不暇。

“我是救援。”

周序说着，从包里掏来一块四四方方的，被塑料袋包裹的，递给了白骁。

白骁转过，从包里翻墨镜，摘盔换上，然后撕开包装放嘴里，很，很，他拿壶喝了，用力咀嚼着。

周序也坐在地上，此时白骁摘掉盔，他才发现白骁看上去有些年轻，这让他心里的警惕消散了一些。

“我们建立了安全的堡垒，有充足的，以及秩序，我们重启了分工业生产。”周序：“工业你知吗？”

“我知。”

“就是……嗯？你知？”周序怔了一。

“知一。”白骁说，“你们重启了工业，建立了文明……”他话语一顿，忽然想到什么，上打量周序，“你们把染的问题解决了？”

“还没有。”周序说。

白骁心升起的希望忽然消散，望着这个自称救援的陌生人，“那个……你的救援在哪里？”

“如果你说的是车队，浩浩扫清障碍，带着大批资，那片废墟的话，没有。”周序摇了摇，“那片土地上如今只剩狂者，和零散的幸存者，前者拒绝接受庇护，后者……他们居简，那片土地太大了，幸存者太少了，没有办法组织有效救援，人手也不支持，除非零星散落的人聚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

“末日已经二十年了。”周序看着他说，“曾经接受到信息的人，和聚集在一起抱团的聚居地，早就离开了那片废墟，现在剩的，都是不相信任何人，独自生活的人，其他抱团在一起的也只剩狂者。”

“早就离开了那片废墟……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