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太多没有被困在屋里的丧尸，风雨打让人认不面容，无名无姓也没有归，终日徘徊。

“一路平安。”黑瘦的大叔对年轻人送上他的祝福，走到了一旁的瓜架。

看见了很多……嗯……有的女人为了给孩换吃的……”

他平静的说着。

然后他回屋了，远方黑夜里只剩风声。

“嗯。”

“这个院你自己改造的吗？”白骁。

“不是，前两年还有个很好的兄弟，这是我们两个慢慢改来的，那狗日的没撑过来。”郁明说。

白骁：“对年轻人的祝福？”

“哪能，后来才认识的。”郁明，“灾难前的朋友，应该都死了吧……也许还有活着的，但估计是见不到了。”

天亮时，白骁帮忙收拾了一棚，搬起自行车，听见动静的郁明从屋里来。

“是啊。”

夜里，屋里偶尔会传几声咳嗽，断断续续，压抑而低沉，直到天边亮起鱼肚白。

过很久，大叔一边起，拍打着尘土，一边说。

“我要是不这么年轻呢？”

“你们灾难前就认识？”

他停顿了一，没再继续，而是转：“所以我一直觉得我非常幸运，也见过一些人神问题，总觉得亲人还在，然后神神叨叨的跑到外面，被丧尸撕咬。”

院里的瓜架没有新鲜的瓜果，他说白骁来得不是时候，要是夏天来的话，能摘留着路上吃。

没有见到他们蹒跚游的影，最起码还有个念想，可以相信他们没死，郁明拾荒时就看见了中时的班，不再那么引人注目，只是众多丧尸中的一员，也看见过以前的邻居，以及楼小卖的老板——他回去过家里，那个贷款三十年的房，只是那里已不是家。

“也可能和我来之前过得太烂有关系，那时候躲躲藏藏，灾难持续一年多以后，我都以为我要死了，来了这儿才稳定来。”

“从灾难前活到现在的老东西，和你们年轻人不一样，真的一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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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仰望夜空，会觉得生命很短暂，人类历史只是微不可察的一瞬闪光而已，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如果就这么毁灭了，好像也很正常。”

没有书信，没有车，在这片灾后的土地上只有游的丧尸，即使活着，有些人也和死了一样，断绝了联系，此生不会再见。

“你对和你一样从灾难前活过来的人抱有很大意见啊。”白骁说。

“死哪死哪。”这个大叔说。

“那当然，一叉攮死他们

郁明靠着大树，那时这棵树还没这么，这也不是他的院，后来村里没几个人了，外面危险也低了，他才将并排的房院墙打通。

“准备走了？”

“他们以前叫我宅男，但我从来没觉到一个人生活有什么问题，可能是我天生冷漠吧，来了这个村以后，村里还有人，他们受不了这环境，有聚集地或者什么组织的线索，他们就跟着走了，再没回来，而我一住就是这么多年。”

“你还要远行，早休息，养好神。”

老是丧尸

院里一片安静。

大叔舒心的仰靠着大树，望着苍穹间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