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林朵朵在另一边的台休息。

林朵朵那边很安静，她望着楼草丛间游的老丧尸。

望着那罐咖啡，白骁想起来，事实上很多东西的保质期，只是厂家负责的日期，并不是过了那个时间就会立刻坏，而是超过那个时间后，不坏没坏，吃问题就不关厂家的事了。

林朵朵就见过坏了的酒，变得和一样，并没有越久越醇。

手黑的非酋被赶走了，不许碰柜，白骁还有不服气，悄悄摸摸鬼祟地在厨房转了一圈，很遗憾，没有找到东西。

林朵朵没声了。

“变成丧尸，还要和人类一起捡破烂。”白骁说。

穿越后的第二十多天，染成丧尸，和幸存的人类一起捡破烂。

有些东西确实能够保存非常非常久。

白骁抱着盔没说话，夜更了，他望着远空稀疏的繁星，忽然想到，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白骁隔着台说。

“万一哪天伤恶化再尝试。”白骁说。

“看运气，有的酒也是会坏的。”

——如果有机会回去的话，那所有人都可以玩生化危机了，超刺激。

林朵朵表示认可。

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不死的。

目前一切向好的况，他认真考虑了一，还是先保持现状吧。

白骁静了一会儿，：“那重说，变成染者，还要和幸存的人捡破烂。”

，在白骁看着几件首饰发愣的时候，她在另一个大柜弯腰抱来一个箱，拿刀打开，然后愣了愣，“哇！”

隔着一个台，两人静默无声。

“……这玩意肯定早过期了。”白骁。

“总是要生活的。”林朵朵说，“我们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

“你打开的那瓶酒放哪了？”他回问。

“不喝就好，在那边角落。”林朵朵指了一。

理论上白酒也是可以消毒杀菌的，但是……度数太低，有时候效果并不好，况且是陈年老酒，如果用来活血化淤还行。

白骁过去把它拿起来，度数很，看了看又闻了闻，小心地打开手臂伤上缠的布，有些犹豫。

白骁望着手上的盔，：“我自己摘来了……你绑的其实不是很结实，明天我教你怎么绑。”

“你要喝？”

“一整箱酒！”林朵朵拿来一瓶，打开嗅嗅，“应该没坏。”

白骁放酒瓶，回了最初的那个屋，林朵朵没有跟过来，而是在隔。天已经晚了。

“什么？”白骁瞧一。

过许久，白骁以为她睡着了时，林朵朵：“我外公是教授，我母亲是老师，我父亲是医生，他们说我本来可以生活很好——但是灾难来了。他们教会了我足够多，希望我能一直活去。”

“用用。”

“再找找，这是个富贵人家。”她促。

林朵朵耸耸肩，“说不定一次就是一整罐蜂……不，一整箱。你不要碰柜了，把这些搬到那边房间里，等着一起运到车上。”

“不是必需品还是最好别吃了，吃病怎么办？”白骁说。

“我看你能开来什么。”白骁觉得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白骁坐在台上，看着渐暗的天，楼植郁郁葱葱，在人类留的钢铁泥建筑间展现了蓬的生机。

“对了，我好像忘记给你摘盔了。”林朵朵忽然说。

“是吗？”

林朵朵低嗅嗅，“可惜，给你吃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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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换了一之后，林朵朵皱眉盯着他，有些谨慎：“要不你先停，那个柜留着我开。”

“怎么不用？”林朵朵看见他拿起来酒又放。

白骁没想到，即使变成丧尸，也会被人嫌弃手臭。

“我才不要。”白骁拒绝。

“嗯？”

“酒是不会坏的吧？”白骁刚觉得她是酒鬼，这么兴，转念又记起，白酒有很多用途，不止是喝……

——照现在的况看，没意外的话，再过些年，这片土地上的怪们将陆续化作枯骨，有被拾荒者清理的，也有自然而然老死的，毕竟就算是丧尸，也终究是血之躯，它们已游太久了。

林朵朵打开柜，瞥了白骁一，从里面拿来一罐咖啡。

“你不是定认为自己是人类吗？”林朵朵。

在无人的废墟里，仿佛成了寻宝地一般。

“谨慎。”

只是白骁的运气不太好，林朵朵随意找到有用的东西，他翻箱倒柜却是破烂。

白骁发现她判断东西坏没坏，主要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