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我可真说了？”

“嗯嗯嗯，你说吧。”

“其实我第一次知你，应该是在将近七年多以前了吧？记不清了，反正是在一电影开播发布会上。”

这个时间节也就只能是荔名义上的作品《六月晚风》了。

荔问，“然后呢？所以第一印象到底是什么？”毕竟她当时只是电影里面的角，就算是席发布会，也并没有多大的镜，记忆中只不过是被主持人提到的时候，回答了几个和饰演角有关的问题。这样也能被当时圈正红的电影明星姜凛给注意到吗？

或许会不会是因为有郑司予在其中搭桥的关系？

荔正兀自揣测。

姜凛纠结了一番，说，“第一印象是，哇，你这个人好装啊。”

荔，“……”怪不得会问她会不会生气了。

“生气了？”姜凛往前凑近盯着荔的脸看，然后又仰后，“你那样应该就是生气了吧？”

“呵呵……”荔笑不笑，“没有，我觉你还坦诚的。所以，你是怎么凭借仅仅只是在屏幕上看到，就觉得我装的啊？”

姜凛不答反问，“那你呢？你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

荔伸手指，“漂亮、大、耀。”

“哇哦，哇哦！”姜凛震惊得捂嘴，“你说的是反话吧？”

“信不信咯。”

“别，我信，我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荔不禁失笑，是啊，所以她才会觉得姜凛和林渡很像啊。两个人都是这样的，好像挑不什么错一样。

没谁说话，酒店层的大落地窗外是昭繁盛的夜晚灯火，这座大的城市可以一整晚灯火通明。

“因为你很认真。”姜凛说，“你真诚到让人觉得不正常。”

“……”荔这次是真的不明白外加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其实我记不清你当时说的什么话了，好像是一场和男二对峙的戏份，主持人问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去诠释，你洋洋洒洒，篇大论。可和你搭戏的那个男演员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是导演要求的，把你衬托得像个很较真的学术派一样。”

“所以你觉得我认真回答看起来很装？”

“嗯。”

荔默然不语。

或许吧，这毕竟也算不上如何诋毁，不过只是单纯的个人官罢了。再者纵使姜凛对她第一印象如此，但毕竟到了现在，她们之间关系仍然不错，不是吗。

见她沉默，姜凛没个正形地抬脚去踢荔的小，“我还没说完呢。”

荔无奈地看她，“那你倒是接着说啊，我又没说我不听。”

“嗯……”姜凛顿了顿，说，“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觉得你当时的表现就很像读书时期班上的学霸一样，面对一个大家都回答不上来的难题，你不仅知正确的答案，而且毫不怯场地站起来回答。大概对于后排的学渣而言，就是很装啊。”

荔表极其敷衍地，很明显就是你继续给自己找补，我默默看你表演。

“因为站在我的角度来看——”姜凛完全不在意荔眉梢角那微妙的揶揄神，语气很认真，“我可能没太意识到有人在这个圈层是真的把演员当自己很想去完成的工作来看待吧。”

荔愣了愣，反说，“可是你工作确实很认真啊，你除了经常闹绯闻，你工作能力都是业界有目共睹的啊。”

“这不一样，就好像是梦想，懂吗？”

“拿演员这个职业看成梦想吗？”

“对。”姜凛扯了个靠枕抱在怀里，“我当初会选择当演员是因为我的一个中同学，她经常夸我，她说要是她我这个样，她一定要去当一个演员。我就想，要不然试一试？”

荔似懂非懂地。

“不过我家里面不同意。”

这很正常，毕竟如果不是遇到什么被人提携，走大路上被星探发掘这样的况，普通人家想要走艺术表演这条路，确实很困难。而姜凛的履历在搜索引擎上也一目了然，是无法支撑她走上这条路的。荔虽然没有过多的了解姜凛，但是想来，当初姜凛估计和自己一样，也走得艰难吧。

“所以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就遇到了郑司予，然后我就走到了现在。”

荔，“……”

怎么觉好像也不是很艰难的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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