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盛予葵吓了一，笑着拿书拍他：“嘛？”

叶呈樾用引诱的语气说：“一起洗澡吧，我给你背。”

“你别闹我，我还有咳嗽。”盛予葵病还没全好，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叶呈樾看着他：“不闹你，就洗澡。”

“你以为我会信？”

“不信不行。”说着，叶呈樾就把盛予葵抱了浴室，跨年他就是要时时刻刻跟盛予葵待在一起，才觉得圆满。

浴室里传来阵阵声，不是洒的声音，而是浴缸的倾泻而的声响，一波接着一波，清脆又黏。

盛予葵的手指抓着浴缸边缘，粉的指甲都抓得发白了。叶呈樾抓过他的手腕，放到自己背上，低声：“小心手指。”

盛予葵轻着，看着面前着发的叶呈樾，没什么力气地笑骂：“要是抓伤了，都怪你。”

他的话既是指自己的手指， 也是指叶呈樾的背。

叶呈樾轻笑，低低的声音像敲了盛予葵的神经里：“那你稍微控制一？”

盛予葵瞪他：“说得容易。”

他现在脸上、上都泛起了红， 这些对叶呈樾来说都是无声的引，注定让他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外面放烟的人越发多了，即便是在浴室里，也能清楚地听到声响，倒显得浴室的声音隐忍了许多。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叶呈樾抱着洗得净净的盛予葵走了来。

小龙和琵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盛予葵穿着白的浴袍，被叶呈樾放到了落地窗边的地毯上。

盛予葵斜靠在一堆枕里看着窗外的烟，或大或小，或单一或斑斓，都是对新一年的期许和祝福。

盛予葵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好好欣赏过一场烟了。他和项扉谈恋的时候， 每到这样的年节，项扉是必须回家去的。而他只能一个人过节， 那个时候他满脑想的都是希望得到项家人的认可，希望自己再努力一，再离项扉近一。

现在想来， 那想法多少是有些蠢了，而能陪他好好看一次烟的，居然是项扉的对。

“喝豆浆。”叶呈樾把冲泡好的豆浆递给盛予葵，自己也坐到了他边，并把客厅的灯调暗，这样可以将窗外的烟看得更清楚。

无论人们面临什么样的困难，无论这个星球有多少危险，在跨年这一天，每个人都会把那些痛苦和恐惧暂忘，给自己未来的人生一些新的希望。

“是我疏忽了，应该买些烟带你去放。”叶呈樾也是一个人过了好几个年，对待自己，他也不是个有仪式的人，所以即便是跨年这天，他也不会特别准备什么。

盛予葵着乎乎的速溶豆浆，目光很柔和：“你觉得我这样能跟你去放烟？”

叶呈樾一时不知怎么接他的话，说自己如果买了烟就会克制？好像未必；说自己楼放，盛予葵可以在楼上看？和现在好像没有区别……

盛予葵笑起来：“这样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