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即便是倪组有用纸质文件的习惯，也不能表示机人是他动的手脚。之后有组员补充说有一天到他值班，吃完晚饭回组时，看到从来不加班的倪组在捣鼓打扫机人，说是不放心。

盛予葵看了看时间，对焦存：“拿通讯帮我录像。”

盛予葵并不意外，如果是倪组，那么一把火不仅能把想隐藏掉的文件烧净且顺理成章，还能让他以后都没有碰基地设施的机会。而如果是查错了人，那找不到证据很正常。

盛予葵让焦存给了反的位置一个特写，然后又去拆另一个，结果与前一个况一样。这就是为什么监测没有发预警的原因，因为线路反后，监测就不能正常工作了，但又不会直接罢工，只是成了一个带电的摆设。

“没什么。”盛予葵没有解释，既然士兵能在焦存没走的况把东西送来，就表示至少在叶呈樾那里，是信得过焦存的。

次笑起来：“你这个承诺很危险。”

“什么况？”来找盛予葵吃饭的焦存看着这两个熟悉的东西，不禁发疑惑。

遇袭那天，他说过要请盛予葵吃饭，结果回来忙着理牺牲的士兵的后事，又要写死亡报告，就拖到了现在。

盛予葵，反正他也不是非要吃焦存这顿饭，现在他有星币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还是别太笃定为好。”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现在的他到底还有没有原则。

这是一条重要线索，可依旧没有直接的证据，如果是倪组动的手脚，应该背着人才对。当然，也有一可能，越是不背人，越不容易让人怀疑。

至于盛予葵，那是真天才，是军都挖不来的武大师，项扉靠着他赚得盆满钵满，所以叶呈樾从不怀疑盛予葵的技术。

焦存一脸问号。

维修组的大分人都很年轻，能力是有的，但没到天才的程度。修理普通机没有问题，但要把监测搞成看起来有用的废，还真不是这几个年轻人能随便搞定的。

叶呈樾查了一周，终于有了一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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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予葵没宽他，只说：“你就当不知，让叶将军继续查。”

“录什么？你要搞教学？”焦存意识地问。

“我明白。”焦存了几气，“谢谢，要不是你，不知还要有多少无辜的将士会死在这算计里。”

“所以现在是有方向没证据？”盛予葵喝着叶呈樾给他带的咖啡，依旧是机人来的。

于是在焦存的录像，盛予葵拆开了监测，在把线路梳理好后，盛予葵很快发现有两接反了。

而这些纸质文件有些是放在倪组办公室的，有些则是放不摞到了外面的空办公桌上，这次起火的就是堆放在外面桌上的。

“这‘错误’不是专业人士，还真犯不了。如果是与别的接接反了，机就启动不了了，只有这两个接反了表面才看不问题。”说完，盛予葵拿盒把这两台机装去，又对焦存到，“视频传给叶将军吧。”

“起初我也只是猜测，没想到你们军的这么。”盛予葵作为武大师，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不能接受事关生死的军械和设备现任何人为的问题。

盛予葵说的，叶呈樾从被烧毁的文件手，在私询问过几个维修组组员后，大家都说只有倪组经常用纸质文件，说是说明书或者之前的笔记。倪组说自己年纪大了，看光脑时间久了睛难受，更喜打印来慢慢看。

两个人分行动，隔天傍晚，两个监测就被送到了盛予葵房间。

“我相信你有分寸。”

“机械类的说明书很复杂，想对其行修改，要研究的可不止一两页纸这么简单，还要有足够的经验。”盛予葵抱着咖啡杯，蜷

焦存收起通讯：“抱歉，今天不能请你吃饭了，我要去见将军。”

盛予葵笑：“可能比教学有趣。”

焦存就算不懂机械，听盛予葵说完，也明白事不简单了，脸顿时铁青，看新旧程度，这两个监测换上去最多也就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