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要跟你走到最后的，你不信，明明喜我还要说分手，说走就走了。我们分开的时间都比在一起的时间了，你还没有对不起我吗？”

周灵昀目光沉沉看着她，语气乎意料的平静，最后落一句：“我更没安全好吧。”

“”

是想骂他。但周灵昀比她更来劲。

偏偏思路还很清晰，温知语好了听他瞎扯怼回去的准备，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

发到一半的火突然就散了，变成一形容不上来的绪。

温知语也不知为什么，好好的绪每次碰上他就有压不住。每次发完脾气又后悔。

温知语偏开脸抿一，调整好表之后才转向他：“周灵昀，你到底想什么啊。”

语气有无奈，她也没意识到她那阵涌上来的复杂绪里带着心，所以听起来让人觉得温和也温柔，几乎像是在哄人了：“每次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过来，累不累啊你。”

“还行。”

周灵昀挑着尾，他这会儿看上去居然心不错，浅淡地笑了笑：“我想什么这还问，真要我说么？”

最后一句他压低了一声音，低磁嗓音钻耳蜗里，让温知语产生一耳垂被挠了一的错觉。

这语气和神特别熟悉。

脑里因为他一句话猝不及防浮现一些不可提的画面，温知语一度不受控地从脖往耳朵上涌，都麻了一。

周灵昀说：“我——”

“…闭嘴吧。”

温知语声打断，这人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羞耻，坦得像个行为艺术家。

意识瞥了周围，然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当的场景，大白天在路牙上给他说这么多也是够可以的，她抱着书，神不太客气地看他：“没人想知。”

周灵昀轻轻挑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少爷少见耐心，也特别好脾气：“好，那不说了。”

“”

“吃过饭没？”他自然地把话转开。

温知语，抿了抿，说：“我要回去了。”

距离公寓还有一小段路。

周灵昀送她到门。

“温知语。”

走之前，他把人叫住。

温知语顿一，回看他。

周灵昀双手抄在大衣袋里，街穿过的冷风他的黑发得有些凌，薄白的垂着，不错地看她，说：“我想什么你知。那你呢？”

温知语没明白：“什么？”

“分开一年了。”

周灵昀问：“想不想要我，你想清楚了吗？”

“”

温知语张了张嘴。

但周灵昀没让她说，“别着急否认。”

“”

这模样说得好像她一句就会赌气否认。

温知语：“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刚才气傻了。”

说到这份上还听不懂，周灵昀也很服气了，但她这样就可，他看着她，无奈又好笑：“没要你现在就回答，回去好好想想，次我来的时候，就找你要答案了。”

-

第二天午，温知语到教室之后，男生托朋友给她待了一封手写歉信。

信中说到他不知她已经订婚的事实，对这段时间带给她的困扰歉，也对她和她的未婚夫表示歉意，希望以后还能朋友。并在信件最后给予了祝福。

温知语看完之后还有诧异，男生追人的手段也没有轻易退步的意思，没想到昨天那个不算愉快的场面过后，还能够大方地放。

不容易。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克莉丝知了，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克莉丝打趣：“bryce最近怎么没再给你送了？”

温知语耸肩：“跟他说清楚了。”

“你怎么说的？”

温知语静了两秒，也没隐瞒她，如实说：“听说我有婚约，就没再追了。”

克莉丝哈哈一笑：“其实我那天班回来的看见了，在公寓门。”

而后主动给她解释说：“bryce知你要躲他，跑来公寓门等。那家伙得帅，家里又有钱，追求者多，所以自我觉就良好咯，压劝不住。

那天本来还想过去帮你解围的，没想到直接碰上你那位了。我昨天听我那朋友说，bryce后来被警告了一通，人就乖了。”

温知语抬：“警告？”

“你男友去找他了啊。”

克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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