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脸上，第一次铁石心地说这不留余地的话，也是对他。

温知语看着他，看他因为没休息好带着不明显倦意的眉，垂着的薄白和双眸里倒映的一整个完整的她。一次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怎么样的场景，想再绝一，但咙涩，开的时候重话就没能成功说来——

“选择国，不是因为你。”

可能跟这一段也有关系，但温知语清楚，不全是因为周灵昀，更因为她自己。谁都没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会在这个时间全都堆在一起。

所以才会让她最后这个决定。

全算在他上很不公平，温知语也不是会从别人上找答案的人。所以她在这会儿，用这方式告诉周灵昀，离开不是因为他。

她了选择不打算回，也就不会因为他留来。

和他在一起不是没有开心和快乐过，她也从他上获得过勇敢往前的安全和支撑。

或许在分手的当，和他对比起来，她对他的喜确实不够，对他想从她的这里得到的信任也很有保留。

温知语没喜过谁，也警惕让自己对任何人产生依赖。虽然结果不好，但她也确实是把能给的都给他了。他也不是得不好。

但就是走到这一步。

结果既定。

事已至此。

温知语抿一，把话说完：“你没必要再说那些。”

没必要一直认错和歉。

没必要放段。

温知语没了解到，周灵昀如果一个人，如果她对他没有，那么她的恨和怒气，或是其他所有的绪，他是不介意全收的人。

所以温知语这句话说完，并没有让面前的男人脸好看一，反而更差了。

周灵昀眉压着，面无表看着她，在她话音落地的瞬间漠然地开反问：“你觉得说这些话我会兴？”

温知语：“”

她是这么以为的。

周灵昀没什么绪地接着：“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心灰意冷，利落地放你走了是吧。”

“”

这话落地，两个人都有一会儿没开。

航班的通知信息从航站楼上方的扩音落来，时间一逝，四人群匆忙往来，安检队伍不断增加又缩短。